将朝朝暮架了出去。
公堂之上,海棠与沈若冰相好的男人已经跪着了。
朝暮扫了二人一眼,挣脱了两狱卒的桎梏,整整被扯乱的衣袖,闲庭信步般跨过门槛,头也不抬地走到两人前面,对着横眉怒目的判官停了。
那判官惊堂木一拍,正要开口。
朝暮摆了摆手,懒洋洋地问道:“敢问堂前这位,本人犯了什么罪?”
判官愣了愣,许是被朝暮的做派糊弄傻了,慢吞吞地回道,“你……你杀了沈家小姐,沈若冰。”
“哦?”朝暮笑着睨了他一眼,“证据呢?”
“证人就在这儿跪着呢。”
接着醉香楼的海棠姑娘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起来。
“那日这位公子与沈小姐看上的白衣公子一块到醉香楼喝酒,奴家本好生伺候着这位公子却见他一门心思扑在白衣公子身上,为他夹菜又为他倒酒,当真是情意绵绵。”说罢,她以手绢拭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情意绵绵。”朝暮吞了口口水,干笑一声,抬头正好瞥见大堂外看热闹的勐泽。
明明是挤在人群中,他却衣不乱,发不散,眉眼带笑,嘴角微扬,玩味的看着堂中闹剧,没有半分当事人的自觉。
接着沈若冰那位相好也开始进一步补充,“那天若冰求他们二位帮忙时,这位公子就含糊其辞,万般推脱。后来勐泽公子好心答应之后,他就气急败坏地走了。当时小的就觉得很奇怪他一个男人管这么多事做什么,原来是吃了若冰的醋。”
闻言,朝暮只觉得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憋得人出不了气,碍于人多眼杂她只能愤恨地瞪了沈若冰的那位相好一眼。
判官又将惊堂木一拍,呵斥道:“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朝暮叹了口气,甩了下袖子将手隐在袖中,一面勾起手指,一面顺从道:“无话可说。”
说话间,桌上的惊堂木已经晃晃悠悠地升起,最后停在离桌面半尺高的位置不动了。那判官瞅着惊堂木,吓得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扶手,脸涨成猪肝色。
一片惊叹声中,朝暮收起仙力,只听“啪”一声,判官吓得脸色又青了几分,一双手抖得抓不住扶手整个人险些从椅子上摔出去。
朝暮低头忍住笑意,暗自念道:“你这昏官不好好查案胡闹什么,你面前站的可是九重天上战神……”她略微一想又道,“的转世。”
凭空而来的声音吓得判官嘴唇乌紫,牙齿打颤,瘫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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