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咳了一声,伸手反抓起男子的手,又有鲜血不断从她手腕间的伤口流出,滴滴答答淌到男子露出的半截手臂上,并逐渐与鲜红的衣袍融为一体,“我一个老婆子能做什么?”
老婆子偏头咳了一声,竟笑了“可怜我儿一直疼着那个毒妇……这人才去几天啊……就立马耐不住了,还有我那可怜的孙子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毒妇……她死了好,死了好……”
“这是?”人群中的朝暮听到这话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屈身俯在老太婆耳侧,“此时可有何隐情?”
老太婆转头看了朝暮一眼,原本狠毒的表情突变,“我一生未做过什么坏事,唯独对不起你啊……”
语调缓慢,像极了忏悔。
朝暮心中隐隐不安,连扶住老太婆的身子,急急问道:“此话何意?”
闻言,老婆子张张嘴,深深看了朝暮一眼,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朝暮才回过神来,对着人群喊了声,“别愣着了,止血要紧。”
众人立刻七手八脚地动作起来,一番忙乱之后血倒是止住了。
空下手后便有人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一声接一声地叹气,不知是谁起了头,一群人又开始议论起家长里短来。
一个粗壮汉子先摇摇头,颇为感慨道:“要是山子不进城,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另一人接道:“可不是吗,李老婆子一个人也的确可怜。”
这时一个女人不满地嚷嚷起来,“她有什么可怜的,要我说,苏烟才真是可怜,怀着孩子男人没了,还不容易又嫁了个男人,这回子连命都要丢了,真是做了什么孽!”
孩子,京城,老娘……
一个念头突然打脑中闪过,朝暮收起扇子,随手揪了个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瞄了朝暮一眼,回道:“遥水村啊。”
遥水村……
朝暮吞了口口水,继续询问:“这老婆的儿子怎么了?”
那人看看奄奄一息李老婆子,叹了口气,语气悲戚道:“她儿子年前到城里购置年货,无缘无故被人抓了,据说是拿去顶罪了,她儿媳妇当时正怀着孕,一听到消息悲伤过度小产了。可这老婆子总认为自个儿媳妇是故意不要孩子,一气之下把人赶出家门……”
那人摇了摇头,复叹气继续道:“既然都把人赶出家门了,还管人家嫁不嫁人作甚?真是奇怪……”
朝暮听罢那人所言,摸了摸袖中的放了多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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