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湖在九重天应该算得上比较出名的地方,千把前年柯醉上了回天宫,回去就开始向朝暮天花乱坠地描述揽月湖的美景。什么白色石桥啊,什么朦胧月光啊,又有什么清凌凌的湖水啊,就差点文采没能够赋诗一首了。
听他言罢,朝暮在心里就大致猜出揽月湖的光景了,只不过一直没甚机会亲自看看,这回正好,回去了也可以跟柯醉吹嘘一番。
可真到了地方却完全不是那般情况了。
揽月湖,顾名思义是跟月亮有关,可偏偏不凑巧,他们去的时候是个大白天,月光半缕都无,只剩下大把大把的阳光发了瘟一样没边没际地泛滥。
朝暮将一只手搭在额头,郁郁地望了望明晃晃的玄月形小湖,再看了看白得刺眼的半弯拱桥,心里一阵遗憾。
“想留在这晒太阳?”勐泽在不远处停下脚步,逆着阳光,偏头饶有趣味地盯着她。
“没……”被他这一提醒,朝暮才察觉自己在日光下站的时间不短了,于是便抓着扇子胡乱的扇了两下,眼上也不闲着。
一番巡视后就顺利地看到某棵大树下的石桌石凳。
朝暮抬起折扇指了指那颗大树,问道:“到那……去?”
勐泽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青色的酒壶,轻笑一声,道:“你要是想在这,我也没意见。”
“你要是想在这,我也没意见。”朝暮剜了他一眼,将扇子扇子一合,大摇大摆地走到那棵不知名的树下坐了。
树荫之下,凉风习习,她一手搭在冰凉的石桌上,一手捏着扇子,静候酒水摆上桌。
勐泽步子一抬,走到桌前,手脚熟练地将酒壶杯盏一一摆上桌案,再将袖子一挽,从善如流地倒了两杯酒。
朝暮将扇子搁到桌上,拿起杯子仰头便喝。
俯仰之间,眼神一扫正好看到夹杂在重重绿叶中那些星星点点的黄色,有些像散落在碧意里的碎星子,猛一看倒是挺别致的。
“这是什么花?”她放下杯盏,深吸一口气,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月桂花。”勐泽抬眼略略一扫,一面倒酒,一面继续道:“不是桂花,这花千年才开一回。”
“千年才开一回?”朝暮咽了口口水,一把抓起扇子,站起身来准备细细观之。
尖尖碧叶,小小黄花,瓣若米粒,密密麻麻,阳光之下,宛若碎金。
朝暮在树下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感慨万千地坐回原位,“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竟遇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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