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好的伤口上,惹得人们很艺术,半晌没有动作。
“你没事吧?”舒落微慌乱地爬起来,哆嗦着手便要去检查他的伤口,手指还未触到紧被又被她反手拉住,这回是轻轻地拉着的。
祁泠煜紧抿着嘴唇摊开她的手掌,目光触及到她手心上密密麻麻的擦伤时,眉头皱的愈发深了,“为什么不走正门?”
同样的问题他又问了一遍,只是这次的语气包含了许多无奈。
“我害怕被人发现嘛。”舒落微撇撇嘴,用力扯了扯手臂,想要抽回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掌。
没想到她一用力,祁泠煜比她还用力,拉扯之间又扯痛了他胸口的伤,“别动!”他脸色苍白地低斥一声。
舒落微看他脸色实在太难看,“唔”了一声再也不敢乱动了。
“其实……不疼的。”舒落微偷偷瞟了一眼他紧皱的眉头,干笑了一声道:“以前我翻墙出去的时候摔过好多次,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祁泠煜斜了她一眼,偏头高唤了一声:“来人啊!”
“你干什么?”舒落微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立即抽回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连滚带爬地跳下了软塌。
祁泠煜手疾眼快,在人将要溜走的那一瞬抓住了她的手腕,“跑什么?”
舒落微瞧瞧他的手,再瞧瞧他包成粽子的伤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实不相瞒,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若是被爹爹发现了可能又要被禁足了。”
祁泠煜很无奈,“这里是长安府,你爹还没这么大的本事。”
舒落微正要开口争辩,朱红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卫远手执长剑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卫远与一众暗卫神经紧绷了好几日,眼下刚刚放松警惕就听见屋内自家主子的呼唤声,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结果推门就看见呆立在寝殿内的舒落微,而祁泠煜居然紧紧攥着人的手腕,这是?卫远舔了舔嘴唇,有些摸不着头脑。
“舒小姐的手受伤了,出去拿药。”祁泠煜凉凉地瞟了卫远一眼,如冰的目光又一一扫过一众暗卫,看得一群男人脊骨发凉,领完命都逃一般涌了出去。
卫远的办事效率很快,片刻就送来了药箱,不等祁泠煜开口就识相地拔腿溜了。
舒落微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摊开手掌摆在祁泠煜面,溜圆的眼珠落在他胸口上的绷带上,忍了半晌还是开口问道:“你能行吗?”
祁泠煜取药瓶的手猛地一顿,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她,那双黝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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