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向,请你假装看不见,生死有命,我若死在你面前也算是我舒落微命中该有这一劫。若有一日你真的爱上了一个女子,请你一定遣人告诉我,从此婚配嫁娶,各不相干。”
祁泠煜缓缓合上了眼,耳边全是那句“婚配嫁娶,各不相干”。曾经他想过无数次的话,如今从她口中说出竟是那么伤人。
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完全干涸,久到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祁泠煜终于睁开眼平静地看向她,令人沉迷的眸子如同死海一般寂静,“便如你所言,倘若有一天我要娶别的女子,一定亲自将请帖送到你手中。”
舒落微的身子软了软,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树干才没有倒下。她挑起眉眼颤抖地看向祁泠煜,口中的话语再没有一丝温情,“祁泠煜,你当真是个绝情的男子。”
转身离开时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腕被崴到了,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钢钉上,凶猛的痛意从脚腕的骨头一直穿到跳动的心脏,渐渐的连呼吸都似乎染上几分沉重的痛。
舒落微咬咬牙,固执地一步步往前走,此时再看来时的路竟是如此漫长。
祁泠煜怔怔地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在原地站了许久后才提步跟了上去。本想完全无视地路过,但目光触及到她已经被咬出血的唇瓣,那颗坚硬的心又软的一塌糊涂。
他突然想起了曾无意间在书本上看过的一句话:“爱若入骨,便如天劫一场,避之不及,无处可逃。”舒落微便是他生命里那场无处可逃的天劫,如狂风骤雨般气势汹汹地来,令他爱的辛苦,痛的蚀骨。
祁泠煜深吸一口气,迅速弯腰将人抱起,不顾怀中人的捶打,大步流星地闷头往前走。
“祁泠煜你混蛋!”舒落微气得脸蛋通红,抬起手臂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胸膛。
旧日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咬紧牙关,步子迈得愈发快了。
卫远果然守在圆亭之外,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本该离去的孟仟语。
孟仟语看到亲近的两人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摆出端庄贤淑的表情,莲步轻移迎了上去,“煜哥哥……”目光落在他怀中的舒落微身上时,她立即露出受伤的表情,微微讶异道:“你们二人……”
祁泠煜瞟了她一眼,径直走到卫远面前,面无表情道:“准备好车马送舒小姐回府。”
卫远本想从他手中接过舒落微,但是见祁泠煜收紧胳膊没有半分放手的意思便讪讪地收回手,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上舒落微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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