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状,眉毛一扬问道:“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实不相瞒,在下生在行医世家方才听到有人提到毒药便心生好奇,不知是何人中了毒?”
男人一听到毒药登时变了脸色,四顾一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放下心来小声道:“这件事公子千万不要再提,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怕是会惹上麻烦。”
祁泠逸也压低了声音道:“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曲折?”
“没有,没有……”男人摆了摆手,“那女子的身份特殊罢了,公子还是莫要再问。”
言罢,男人握着腰间的刀往城门走去,俨然不准备搭理祁泠逸了。
祁泠逸看了眼垂头不语的舒落微,摇头叹了口气,“你若是想知道我便想办法为你打听出来,现在还是先走吧。”
舒落微抬头看着他,娇俏的小脸一片煞白,表情呆呆的,只有两片红唇微微颤抖着,犹豫了良久她才道:“我消失的那三个多月里不是落水生病而是意外坠崖了。”
祁泠逸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惊不喜,像是凝固了一般长久地望着她。
“我没想过要骗你的,但是……实在不好向外人解释所以才撒了个谎……”舒落微心虚地瞟了他一眼,却见他唇畔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如同春日里一朵悄然开放的兰花,静而美。
原本一直纠结在心中的愧疚与为难在他温柔的目光下消失殆尽,她坦然地看着他轻声道:“那段时间我一直和祁……你哥哥在一起,期间还遇到了一对夫妻,那夫妻……可能就是你皇叔和今日那个女子。”
祁泠逸弯腰摸了摸她阳光下毛茸茸的发顶,轻轻道:“你还是放不下他,对吗?”
舒落微猛地抬起头看他,苍白的脸上有一丝惊慌,在他坦然的目光下那惊慌又变成了纠结无措……
听到别人提起满门抄斩的陈家,她不是没有想到昔日一统玩耍的陈静华和朝夕共处四年的陈淑华,可那时也只是心痛罢了,她知道自己不能改变什么所以只能惶惶不安地坐着。
可是只要听到有关祁泠煜的消息,她就犹如一只被浇了热水的青蛙整个人跳了起来,即使说好了一拍两散再不相欠,还是挡不住心中牵绊。一开始她还未曾察觉到这一点,只当自己挂念着昔日好友的安危,知道祁泠逸一句轻飘飘的话,她才陡然清醒。
祁泠煜对她的影响实在太深了,就像是往身上砍了一刀,即使伤口已经痊愈,留下的疤痕却是一辈子都祛不掉的。
意识到这一点舒落微陡然清醒过来,惶惶不安的神色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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