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梦里出现了遥水村里那个诡异的妇人。
妇人站在堇色的河流中向她招手,空洞洞的眼睛里是妖艳的红色,她站在被一样照得发亮的鹅卵石上一动不动,女人的声音不停地在耳畔回荡,有时叫的是她的名字,有时叫的别人。
“落薇,过来啊……”
“落薇,过来啊……”
“朝暮,过来啊……”
她下意识地转身躲开,妇人却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干瘦的手指如鹰爪一般祖攥住手腕,尖尖的之间仿佛一寸一寸嵌入血肉。她无法挣脱,只能拼命挣扎着,汗水顺着发丝如雨一半浸湿衣裳。
又是那只手突然落在她布满汗滴的额头上,像是耐心地擦拭着珍贵的瓷器一半拂过她脸上每一寸皮肤。春夜的凉意从之间过渡到她的脸上,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脖子,轻微的晃动间那只手捏上了她的下巴。
窒息的感觉再次出现,像是被人恶意堵住了嘴唇,无论有多努力张开嘴呼吸都是徒劳,心肺因为缺少空气有些泛疼,干涸的汗滴又因窒息大滴大滴地落下,她挣扎着,轻轻地呢喃着,终于在崩溃签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脑袋还在嗡嗡炸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明媚的月光下缓缓睁开了眼,身侧的窗棂摇晃着,有清凉的夜风不断从缝隙间钻入肌理。
舒落微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指尖落到眼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了泪。兀自靠着墙坐了许久,直到呼吸平稳了她才伸手去关窗户,抬目无意间一瞥远处一豆灯火如星闪烁。
第二日月儿起得很早,院子里一直回荡着剁菜时乒乒乓乓的声音,第一声响起时舒落微便睁开了眼睛,自从半夜醒来后她就再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睁了会眼,索性直接爬起来看月儿做饭。
正切菜切得起劲的月儿抬头看到伸着懒腰的舒落微手一抖险些把菜刀摔了,“起……起这么早啊?”
舒落微搬了个凳子坐在厨房外看她切菜,略有些苍白的脸蛋带着浅浅的笑意,“你这阵仗想不起来也不行啊。”
月儿的脸红了红,低头不好意思笑了两声后放轻了动作,不过嘴上还在小声地狡辩:“不是还有一个懒猪在睡着吗?”
结果送起床到做完饭,再到饭菜摆上桌,祁泠逸始终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舒落微以为他是昨日累着了,所以一直抱着被热茶等人自己醒来,眼见着精心准备的饭菜都要凉了,月儿终于忍不住坐起来风风火火地敲门。
门板被拍的震天响屋内也没有人应答,舒落微这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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