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出理由。从她换上鲜红的衣裳对祁泠煜说出“娶了我”三个字后,所有的事就变得诡异起来。
亲眼目睹了祁泠逸死亡的那一瞬间,她也仿佛听到心脏破碎的声音,是真的没有存活的念头了,所以她才会没命地喝酒,一边喝一边哭,哭道流不出眼泪,哭道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就像是一直困在牢笼的野兽以血肉之躯冲撞着周身的束缚,一直撞到血肉模糊了,那笼子还是笼子,那自由还是遥不可及。
最后她砸烂了所有看到的东西,喝光了能找到的酒,酩酊大醉地躺在寝殿的地毯上,厚厚的地毯被烈酒浸湿栽下去时刺鼻的酒味呛得人呼吸困难,就像是泡在一坛烈酒中,身上脸上口鼻里全都是酒味,她意识迷离地睁开眼睛,恍惚间看到窗棂外若隐若现的红光。
当时月亮弯弯,星光散漫,唯有那一抹红光如同初生的红日一般明亮,她睁着眼定定地看着那红光,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极其空灵的声音,传到耳中陌生又熟悉。
“朝暮,是时候过来了。”
“朝暮,我等你很久了。”
像是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声音,又像是魔鬼附在耳边的咒语,她的意识还是迷离了,脑袋里有一处豁然清明,就像是身体里藏着一段写好的故事,在某个时机被人提起了开头,于是余下的故事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后来她在明媚的阳光中醒来,换上了妖艳如火的红衣,找到了那个又爱又恨的男人,托付出自己的一生。
相互折磨吧,这样其实挺好的。
舒落微站在窗前又看了那身影一眼,唇畔溢出一丝冷笑,像是笑自己,又像是笑外面那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的缘故,舒落微夜晚又开始做梦。梦里她躺在绿意盎然的桂花树上喝酒,喝着喝着手中的酒坛从怀中滑落,而她自己也从树杈间摔了下去。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就像是跌进了盛满酒的大缸中,湿淋淋的液体沾了一身,连口鼻都没能幸免。
渐渐地,一种令人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向她袭来,口鼻中全是浓烈的酒味,呛得她只能张大口出气,嘴唇刚刚张开清冽的液体便灌进喉咙,她慌乱地伸手去捂口鼻,那液体仿佛生出长长的触手,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的胳膊上。
不过片刻那柔软的触手已经爬上了四肢,她躺在黑漆漆的夜色里一动不动,唯有一双眼徒劳地张得极大,什么都看不清,紧迫的窒息感里她仿佛听到了血管炸裂的声音,一个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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