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心不在焉地坐在凳子上四处梭巡,从前拥挤的小屋如今空下来不少,偏头朝卧室看了一眼,里面也是空荡荡的,就连平日里堆满院子的药材都少了许多。
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安,双手紧紧地捏着桌沿抬头看向孟大娘,明亮的日光下老人正在眯眼穿针引线,许是衣裳太过宽大猛地看去那一副身体干瘦的几乎只剩下骨架。
“孟大爷呢?还有孟大哥,他们都不在吗?”
穿针的手一抖,明晃晃的针尖扎进肉里又拔出来,孟大娘似乎毫无知觉偏头怔怔地看着舒落微,浑浊的眼里仿佛隔了层雾气看起来灰蒙蒙的。
兀自捏着针站了许久,孟大娘扯了扯嘴角笑道:“他们两个到别处修习医术了,前段时间北地来了位医术高明的神医,老头子跟被灌了迷魂汤药一样非要跟着人家学习,书贤不放心便跟着一起去了。”
“这样啊……”舒落微点点头接过孟大娘手中的针线与布料,很好的紫色绸缎握在手中有些光滑,细细想来竟与当初孟书贤拿给她的是同一种布料。
平静的心房跳了跳,舒落微深吸一口屏除杂念开始埋头穿针引线。她的绣工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心不在焉,连最基本的穿针都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完成,至于绣花……一双鸳鸯七扭八扭根本不成样子。
舒落微将布料往桌子上一丢选择了放弃,当初一门心思扑在香包上也没折腾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更何况现在她压根就不想因为一个没有必要的仪式劳心劳神。
孟大娘瞧见她脸上的厌倦之色,犹豫了半晌还是从篮子的地步拿出一个紫色的香包来。舒落微淡淡瞟了一眼拒绝的话都到喉咙口了,又在看清了那香包的模样后将心底得烦躁压了下去。
“这是从哪里来的?”
做工粗糙,绣工拙劣,除了她怕是没第二个人能做出这样的香包。
孟大娘将香包塞到舒落微手中,然后将针线一一收回到竹篮子里,“这是书贤临走前交给我的,听他说这是你去年花鸳节绣的香包,既然去年没送出去,今年拿着用也是一样的。”
“他怎么……”舒落微记得很清楚,那日她在一气之下将香包扔在了暮堇山上,那么大的一片山林按理不应该被人发现的啊。
孟大娘笑了笑,昏暗的眸子里有温暖的柔情流过,“他对的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只可惜你身边早就有别的人了……书贤临走前特意嘱咐过我,若是今后遇到了你,一定要代他向你送句祝福。人这一生会遇到的不幸太多了,所以总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