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之前扯住了朝暮的脚踝。
踝骨出温热的触感让朝暮止不住皱起眉头,她屏住呼吸在浪潮的打击之下调整了身形,这样一来她就变成了端坐的姿态与勐泽眉眼相对。
眼中仍然是森森凉意,朝暮苍白的脸颊仍旧没有一丝温度,在勐泽惊异的目光中,她猛地站起身子挣脱了脚踝的力道,然后整个人失了控一般扑进勐泽怀里。
勐泽心脏猛地一颤,随后便清楚地明白朝暮并不是惊慌失措下投进他的怀抱,因为朝暮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住,即使他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她眼睫上未干的水珠,但她的手未曾触碰他半分。
她微微低头凑到他的耳畔,即使在这样凌乱的水汽中他还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暖暖的热量,“我朝暮、不需要你帮忙。”
冰冷的、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语言,勐泽在震惊中抬起头,一眼便望到她清冷的脸上挂着抹淡淡的笑意,一束紫光从她身后涌出,来不及思考,面前的人忽然扬起手臂,水汽翻涌直接将勐泽从水浪中甩出。
随后便是笔直地坠落,跌落河水的那一刹那体内的五脏六肺都仿佛在震动,朝暮剧烈地咳嗽一声,来不及反应便被那红色的光影拖到冰凉的河水中。
又是那种令人手足无措的窒息感,朝暮拼命地睁开眼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传来河水快速流动的哗哗声,手脚全都被不知名的东西缚住,越是挣扎那束缚便越紧,最后几乎将人完全溺毙在那样压迫的空间里。
顺着水流一直往前,哗哗的水流声一直在耳边叫嚣,吵得人头脑几乎要炸裂,朝暮闭上了眼睛,暗中提起一口气,正要尝试着冲破那道束缚,耳边的流水声倏然一停接着便是身体笔直下坠时的失重感袭来。
想到之前落入遥水河里的遭遇,朝暮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当束缚在身体的屏障消失,璀璨的白光扑面而来,她身体内的法力像是豁了口的水桶,即使有意识地收紧手掌,还是抵不住力量的流失。
终于落入深坑底部,朝暮的身体重重砸在发着白光的乱石之上,唇边有鲜血自喉头溢出,口中全是猩甜的气味,她抬手擦去脸颊上的血丝,冷冷地抬头看着这个光怪陆离的洞穴。
和她第一次落入深坑中的情形一模一样,太过明亮的白光刺得人有些眩晕,她扶着石头站起,有温暖的气流从心脏传入四肢百骸,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站立动作,她的脸色便由惨淡的白色变成鲜嫩的红,同时,那双眼睛也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洞穴中忽然传来女人狂放的笑声,像是那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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