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兵全数逼近清明山时,凰兵也如铁桶一般将清明山完全保护在内,两军皆是剑拨弩张,战况仿佛一触即发,而朝暮的心情也因此愈发焦躁不安。
“两兵交战按理与我并无关系,但在此之前我有话要与这位小将军说。”朝暮回头向辕禄递了个眼色,然后径直走在雾气蒸腾的河流上方,神色清冷地对着男人道:“我只问一句勐泽他去了哪里?”
男人圆睁着眼睛瞪了朝暮一眼,握着剑柄的手青筋已经暴起,“两军交战在即,还希望公主能人情自己的身份!”
“不说是吗?”朝暮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的凰王怕是也凶多吉少,而且啊,你们藏在南海的倾瑶公主如今也在我的手中,所以啊,说与不说由不得你做主!”
“倾瑶公主?”男人猛地抬头看向朝暮,年轻的脸上终于露出该有的惊慌失措,“休要胡言乱语,倾瑶公主如今正好好地待在清明山中,怎会落在你的手中?”
朝暮还在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轻蔑,“说与不说你自己体会,只是再过一会儿,你们年轻貌美的公主变成了一堆骨架,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刀刃间的白光流转,面前女子笑得邪魅丛生,身为一军之首的男子止不住地颤抖,良久的对峙过后他还是败下阵来,“看到你脚下的那条河了吗?天兵现在就被困在那河底。”
那河是凰族禁地,生活在清明山的所有人都知道河底藏着些厉害东西,至于厉害在什么地方都是众说纷纭,他是在读书时偶然看到关于清明山的记载。
书中记载早期凰族为了抵御外族入侵特意在清明山下引水为界,可后来有善水的种族越过河流与凰族发生了战争。后来凰王为了避免战乱再次发生,特意在河底设了阵法,据说从古至今落入阵法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至于到底是何阵法,书中也没有详细记载。
对于那条河,凰族上下都是怀着敬意与恐惧的,所以当勐泽落入河中时凰族兵将们都松了一口气,谁都没有想到胜利的笑容还未完全展露,那边忽然升起一阵巨浪将站在人前的凰王也卷入白色的浪潮之中。
他们也不是不担心凰王的安危,只是心里总存着一丝念想,既然是凰王那便应当有破解阵法的本事,他们能做的便是拿起手中的兵器好好守住清明山,于是便有了朝暮之前见到的那一幕。
得到这样的答案,朝暮低头看了眼白茫茫的水汽,脚下河流看起来很深,雾气之下便是浓重的黑色,像是晕染了浓墨的污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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