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怎么听着都有那么点熟悉。
脚步一顿,许文岚回过头去,就看到有人从临近巷口的一家院子走出,似乎还在和门里的人说话,男人脸上带着春意盎然,哪怕只是一个侧脸,也能让人感觉出他的愉悦。
只看了一眼,许文岚就瞪大了眼。
哗,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就这么路过一下下,居然还能看到这样辣眼睛的事儿。
“文岚……”
“唉……”许文岚应了声,眼角瞥见巷子里的白应天扭头看过来,也没有急着闪人,只是若无其事地转身追上去。
她跑得痛快,白应天却是立刻变了脸色,下意识地追上几步,在巷口看到许文岚追上白应魁父子,却又有些慌张地避到了巷子里。
真是倒霉,怎么会遇到那死丫头?!
白应天在叫倒霉,许文岚也在叫倒霉,还用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
“怎么了?”白胜文凑近,低了头来看她。
许文岚忽闪了下眼,看看前头的白应魁,小声道:“四叔。”
听得一愣,白胜文下意识地回头,虽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却是完全相信许文岚不会看错人的。
“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摇摇头,叹了声气:“要是爷和奶知道……”
“你会去告诉?”许文岚笑嘻嘻地冲着白胜文眨了眨眼,又笑:“看来这次四叔又要白来一趟了。”
才到府城就去逛青楼,要是能考中童生,那真是出奇迹了。
这个白应天,平时装得那么清高,总是读书人如何如何的,谁能想到居然是个色中恶鬼,烟花常客?
啊,说不定他还不以此为耻,反倒觉得这是风流才子的标志呢!
抿了抿唇,白胜文也去看前面的白应魁,到底还是没有把许文岚说的话告诉白应魁。
以白应魁的性子,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去找白应天,教训倒未必,但肯定会以长兄的身份劝白应天改过,不要误了自己的前程。
这种时候,去和白应天说这个,白应天如何肯服气,两兄弟吵起来是必然,说不定过后白应天还要把自己没考好怪到白应魁和他争吵这件事上,绝不会自我反省是他耽于美色才误了考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为了不重要的人惹一肚子气,误了自己的事……
目光忽闪,白胜文垂下头,捏了下手。
什么时候起,连一起生活多年的叔叔都成了不重要的人?虽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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