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我:“毛豆。”
真讨厌,为什么他们不能叫我的名字,依兰呢,非要叫我这个非常洋葱化的别名,毛豆。
我还是应声:“来了。”手里还在用搅蛋器翻搅打碎的蛋清。
我爸爸有一句话,他说,虽然现在有很多机器可以代替人手工劳作,但有一些事还是需要人亲力亲为的,比方说,对待食材的态度。
机器可以把一些东西碾碎,比方说,机器可以和面,可以搅肉,可以捣蒜,可以碾调料,但是机器做出来的味道绝对和人手工做出来的感觉不一样。
在家里,爸爸连调饺子馅时都喜欢用手亲自和而不是用筷子,他是这样告诉我的:“用筷子和力道再均匀也和用手和出来的感觉不一样,不信,你细细尝尝就知道了。”
我想,其实这味道没有太大的分别吧,但是,我相信爸爸的那句话,那就是感情,感情左右感觉。
爸爸一直对食材有一种特别的尊敬,这种尊敬当然也潜移默化的感染了我,从调到面点科后,除非太忙,很多时候,我也喜欢亲自和面,把一块块小的面团抛到面板上,亲自用手和,然后揉捏成各种形状。
今天有婚宴,报上来的面单有鸳鸯戏水,子孙饽饽,花式小馒头。
我打开烤箱,这一看,我吸了口冷气。
然后我冲着后案惨叫:“犀利哥,这是你今天造的面团吗?”
这些花式小馒头的扮相简直太销 魂了,黯然消魂。
我知道了,他失恋了,我的这位同事失恋了。
果然,他失魂落魄的走进来,没精打采的坐在一边的案台上。一看就是还没有从昨夜宿醉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我想认真的开导他,他却苦笑:“爱情,真是灿烂时丽似夏花,逝去时飘若秋叶。”
我呵呵一笑,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诗人都是这么来的。
我微笑:“犀利哥,我给你做点花式点心好不好?”
我从面盆里取出一块面团,然后潇洒的往面板上一摔,面,很筋道,然后我麻利的一个一个的揪出合适的大小来,捏成漂亮的丸子,左手拇指按住一个小窝,往里面开始放馅料。
我一边放馅料一边说道:“犀利哥,有这么一句话,人生呢,就是一次错误的邂逅加不断弥补的过程,在缝缝补补这些错误之中,蹉跎完几十年的岁月。爱情是什么呢?就是在你如花般的青葱岁月里,有人用微笑填补了你美好的青春年少。”
我放下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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