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享受。
阿宽问我:“毛豆,你说你这么喜欢做菜,毛师傅为什么不肯传授你呢?”
我叹了口气:“也许我爸爸觉得女孩子天生不应该选择这一行业,你想,后厨是什么阵地,一年四季,汗流浃背,而且还入不了台面,只能做个幕后耕耘者,再者做厨师很累,做厨师一要有一双好腿还要有一对好手,好腿站的时间久,好手颠的力道够,就这两样,就不是女孩子能做的。况且。”我补充道:“换你,如果你找女朋友,当别人告诉你,她是个厨子,你会怎么想?”
“师傅如果一直不肯传授你,他的这门手艺不就是失传了?”
“也许是吧,其实我也在遗憾,你看,我家祖上出了那么多出名的主厨,结果到了我这一代,失传了,多对不起祖辈。不过,”我看着DV里的画面,“你看你看,他们怎么把这个石胆鱼的头和骨头全扔掉了,其实那个骨头炖起来多好啊。”
阿宽也瞄眼过来看,“不行啊,这如果在家庭食用可以,但这是比赛,头和骨头炖汤,整个菜的品相不好,不给自己挣分啊。”
“可惜。”
正在这时,我身边响起了一句话,“也许是因为这个做菜的主厨是川菜厨子,对龙胆鱼不太了解吧。”
我好奇的回头,这一看,我有些惊讶。
“董忱。”
是他?
我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深蓝色中山装,就是所谓的陈真装的一个男子,他不咸不淡地向我点一下头,“嗨,毛豆。”
竟然是他,董忱?我师伯董羽的独生子?
我十分意外,但仍然向他也礼貌的回道:“嗨,董忱,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足有四五年了。
现在是录节目的时间,我们做观众的也不好在下面聊天,所以我们又把各自的视线收回去了。
董忱,怎么这么巧合会遇见他呢?
说起董忱这个人,他和我的关系,那应该算是同门的关系了,如果把我也算成是我爸爸徒弟的话,那他就应该是我的师兄了。
这个渊源又有些长了。
我父亲叫毛胜军,他年轻时曾经跟随一位江南名厨学习厨艺,这位师祖后来收了两位徒弟,一位呢是我父亲,另一位就是董忱的父亲,董羽。因为董羽入师早一点,所以他是师兄,我父亲是师弟,我理应叫董伯父为董师伯。
我们的那位师祖是一位刚正不阿的好厨师,年轻时在一间酒楼做厨,多少达官贵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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