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摇爽快应下赌约,三人无不惊愕,不断地打量着这位‘木老先生’,可是丝毫找不出一丝‘高人’的影子,相反却看到一脸的市侩和猥琐。
北辰风急了,对着北辰烈瞪眼道:“哥!你怎么随便找个人就来医治母亲,这也太草率了,不行,我不答应!”
独孤烁皱眉劝道:“大公子请三思,半个时辰就算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再说他连病情都尚未了解,就不加思考的答应,足以说明他是个信口开河的妄人!”
“够了!”北辰烈连瞪了他们两眼喝道:“我已经决定了,我心中有数!”
独孤烁黯然叹了口气不语,焦虑的眼神看向了纱帘背后的惠妃。北辰风虽然一肚子的不甘,但也不敢忤了兄长的意,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哥哥作的决断。
“木老先生,家母性命攸关,请掂量行事!半个时辰若无明显好转,你洗干净脖子准备掉脑袋吧!”北辰烈残酷地盯着洛摇说道,他更倾向于抢夺‘他’的熊猫,可又惧于‘他’的毒功。
“小菜一碟!”洛摇不置可否地一笑,在摇大摆地向病床走去,一手就要掀开纱帘。
“你干什么!”独孤烁大叫着忙冲到洛摇面前拦住,一脸恼怒地盯着她。
洛摇轻笑了笑,懒懒说道:“医者,望、闻、问、切也,不了解病情,又如何医治?”
独孤烁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他’一阵,鄙夷说道:“这位病人身份尊贵,又是位女眷,怎可轻易接触肌肤?难道你不懂得‘隔线听脉’之术?”
洛摇一怔,通道她是皇后公主不成,还不能触碰肌肤?心中一阵怀疑,不过这里不像皇宫,倒像个山贼窝,洛摇冷笑道:“老夫乃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只要治得好病,又何必循规蹈矩!”
独孤烁脸上一青一白,仍死死拦在洛摇身前,瞪眼叫道:“总之万万不行!”他在皇宫几十年,宫廷的规矩早就烙印在了他骨子里,惠妃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容忍眼前这个‘糟老头子’亵渎惠妃。
洛摇对他视而不见,回头冲北辰烈说道:“我行医时不容旁人干扰,否则出了什么差错后果自负!”
“孤独老先生,尽管让他一试!”北辰烈凛然说道,心中杀机已起,不管这姓木的老头能不能治好母亲的病,他都要死。当然要先向‘他’打探清楚那位姑娘的下落,并且还不能让云墨玉知道。孤独烁忿忿看了几眼洛摇退了下去。
洛摇拉过一道屏风挡在床前,不紧不慢地喝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进来!否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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