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画画,不由得腹诽,这是给公猪安排配种吗?要是真按这么分配,所谓的雨露均沾,丈夫会不会觉得很累呢?可能也有男人喜欢干这种事情,不以做配种的公猪为累,反而乐此不疲呢。比如,五郎萧嵩就是这样。现在他去封地就藩了,想必以后会有更多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他这么不知道节制,三年后回建康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走路?
“你看看,没什么意见就这么定了。”孔氏将那按照黄历编排的萧弘的|宠|幸妻妾的时间表给谢妙容看。她也是够操心,竟然一气给萧弘把剩下的半年都排好了。
谢妙容抿抿唇,终于憋出来一个阿姑您说了算。
只不过她依旧气得肝疼,丈夫就这么被瓜分了,还是强制瓜分,她还不能抗旨不遵。这到底是何种道理啊,难道一夫一妻违反了大势和人伦吗?
她正生闷气呢,突然一下子觉得肝不疼了,倒是肚子痛起来。于是她摸着肚子叫唤起来。
孔氏一开始还以为儿媳妇是因为对自己排这个时间表不满意,装病喊痛呢。那想到后面见谢妙容痛得额头都出了一层汗,唇色也变得青白,才知道她是真发病了。
“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呢?”孔氏扔下手中的那个排了萧弘重新妻妾的时间表的小册子,站起来关心地问谢妙容。
谢妙容告诉她自己的肚子痛。
孔氏问她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啊,谢妙容说自己今日跟往日吃的东西一样。
“那还是赶紧请御医来看一看吧。”孔氏一边说一边让人去请御医来替谢妙容瞧病,一边让人把谢妙容扶到内室里去躺着。
不一会儿,御医来了,隔着个纱帐,替谢妙容诊了脉,忽然面现古怪之色,接着又让谢妙容换手,再替她诊次。终于,他站了起来向孔氏一拱手说:“恭喜皇太子妃,令媳,皇太孙妃身怀有孕,至今应该已有两月。”
“什么?你……这……”孔氏不由得一惊,说话都结巴了。
那御医再次将刚才贺喜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补充了一句:“老夫行医近四十年,绝对不会诊错的,皇太孙妃的确是身怀有孕了,而且脉象有力,将来应该能诞下小郎君。”
在床上躺着的谢妙容撑起了上半身,同样是呆呆的表情。她就想不通了,怎么自己肚子痛,到最后却是诊断出身怀有孕了呢。这个时候身怀有孕,可不是好时候。后院里那四个虎视眈眈要等着丈夫去|宠|幸的女人这下子是不是可以多分几天了?这一次知道怀孕的消息远远没有第一次知道怀孕的消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