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是个男子,既感激他救了自己又因为他打断了龙鳞石的话而郁闷。
“是谁伤了你?”
声音很是熟悉可宛归一时间也想不起他是谁。
“舞姬已经死了。”宛归只说了一个。
“那手臂上的伤呢?”
宛归小心触碰了手臂的伤口,本来这只手的腕上就被软刃划了一道,现在伤上加伤了。这太平盛世的自己老是遇上血光之灾真是流年不利。
那人没有再追问,端了碗药汤,说道:“把这个喝下去,你会舒服一些。”
宛归试图爬起来,他直接搂过她的肩膀把人扶了起来,将碗移到她的嘴边,“这药极苦,你要一口气喝下去。”
宛归点点头,她想起来人是谁了,这是丁府,他应该就是丁延昌了。咽下汤药后宛归就崩溃了,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恶心的东西,明明闻起来没什么味道的。
她的眉头皱得夸张,眼泪不断溢了出来,捂着脸大有怀疑人生的感觉,丁延昌不禁发笑,自己当年喝这药的时候虽也觉得难受,但表情可淡定多了。
“太可怕的药了!”宛归喝完一直在揉太阳穴。
“我眼睛上的纱布做什么用的?能解开吗?”
“这个不能揭,上面敷了药。”他握住宛归的手,为她取暖。
宛归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可脑子昏昏沉沉的,丁延昌这一暖手,她的意识更是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嘴角扬起了笑容,双颊突然绯红,转头吻了丁延昌的手背,还将他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脸上磨蹭。
丁延昌这才想起宛归上回受了伤也是这般的小鸟依人,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片死水却如微风拂过起了涟漪。
宛归似乎还不过瘾,便要将他拉近距离,丁延昌自然不敢再让宛归引火,暗中停住不动,可又因留恋这种感觉不愿把手挣脱。宛归单手拉不动,就把受伤的手也给用上了,丁延昌来不及阻止,就听见她哎呀了一声。
“受伤了还乱动,快让我检查一下。”他坐在床沿俯身查看了伤口,发现没有出血后才松了口气。
“疼!”宛归嘀咕了一声,抱住了他的腰。
丁延昌的表情便绷不住了,拼命忍住自己的冲动,摸了摸宛归的头发,话里像是重叠了两个声音,轻轻说道:“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宛归松开手,嘴角带着笑容,慢慢进入了梦乡。
“以后断断不能再让你受伤了。”丁延昌为她盖好被子自言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