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准备好了没有的意思是什么,可是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或者说根本不用准备,她在期待着这一刻呢!
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这是,他们自己的家,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不必再顾忌什么矜持和害羞。
紫衣迎合着徐曼冬的唇,主动的将舌尖探入了他的口中,不仅如此,她的双手已经环绕上他的脖颈,与此同时,整个人也吊在了老公的身上,一双脚早已离开了地面,盘在他的长腿之上。
徐少爷将行李袋往地上一扔,单手托起老婆的翘臀,另一只手却已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光洁的背上不算温柔的抚摸,还时不时的用力捏上一捏。
手和唇都不闲着的徐少爷,腿也没闲着,托着老婆几步就来到沙发跟前,顺势将紫衣放在那宽大的沙发上。
欧式的沙发很宽大,足够他和她折腾。
自结婚以来,他们在自己的公寓里住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亲热的事儿却做了不少,主战场当然是在卧室,不过,洗手间,餐厅,甚至是厨房都留下过两人炙热大战,酣畅淋漓的画面。
甚至有一次,心血来潮的徐少爷在阳台的那藤椅上就将老婆给撂倒了。只是,那藤椅经不住徐少爷的折腾,已经寿终正寝了。
唯独这客厅的沙发上,他们还没有真枪实弹的练习过。徐少爷觉得他没有再抱着老婆去卧室的耐心了,不过,正好能试试这几十万元买的沙发质量是否过关。
紫衣被老公撩拨的已经忘了东南西北,自己在哪了,此时此刻,她如藤缠树一样缠绕在徐曼冬身上。
只是猴急的徐少爷遇到了些阻碍,紫衣身上那件高领的羊绒衫很不配合,他拽着那毛衫想从她的头上退下来的时候,挂上了紫衣绑着马尾的发卡。
而且,徐少越着急,还就越拉不下来,手里已经有老婆的好几根黑发了,可那羊绒衫还挂着紫衣的脑袋上,挡着她的脸。
紫衣不满的呜呜了两声,头发被拽着,头皮是很疼的好不好。
徐少爷不忍心老婆闹疼,但却也不想离开她的身体,抬头看了看茶几,刚好有一把他闲情逸致来了兴致煮茶时用的小剪刀,这时候,徐少爷的洁癖也没了,小剪刀派上了更有价值的用场,于是紫衣那件价格不菲的羊绒衫,华丽丽的报废了。
没了那件讨厌的羊绒衫的阻碍,徐少爷得意了很多,剩下的衣服拔得很利索,嗯,婚后几个月的徐曼冬,已经不是新婚夜时那个纯情小傻子的样儿了。
虽然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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