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缕几乎快要消散的魂光就好像一潭死水一样，怎么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一直过了很久，洛乐见他一点动静也没有，忍不住开口道：“他是不是彻底死了？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时候赶紧溜？”
冬落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虽然颜苍溟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可冬落却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良久之后，颜苍溟缓缓开口，“你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惧。
在说完这三个字后，他的骨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崩溃，魂光飞快的泯灭，很快便只剩下一丝，连同他的骨架魂光一同消逝的还有面成群的建筑，以及这座大殿。
冬落有些疑惑的说道：“我就是我啊！”
难不成这个老家伙这么历害，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并非是这一具躯体真正的主人，只是一个外来的寄居者？
这不可能，就算是他以前真的是无上大能，现在也只剩下一点随时都可能会消逝的魂光，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他并非是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周天子为什么会看不出来？
这颜苍溟虽强，可给他的感觉却比不上周天子。
所以，他直接说道：“我就是我，我也只是我。”
颜苍溟好像根本就没有关注他守护了数万年大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逝，他现在的神识只是笼罩在冬落的身上，似图想要解析出一点什么来。
这个看起来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少年，究竟藏着怎样一个秘密，他刚才只是看一眼，想要借机推衍一下冬落的根脚，那个时候就好像是被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盯住了一般。
比当年，整个阴阳死界面对的存在还要强。
他毫不怀疑，他要是再探查下去，他这点仅剩不多的魂光，可能就会被全被抹去了。
就连“天开一线”的一线生机，可能也会随之丧失。
所以，他很明智的停了下来，不再窥探冬落的秘密。
颜苍溟的声音弱了下去，“你真的是你吗？你确定你就是你吗？”
冬落沉声道：“前辈这是何意？”
颜苍溟道：“虽然我探查不出你的根脚，但我知道你这个人的身上充满了秘密，我再想，你究竟是你，还是那些秘密？”
“当然，你也可以将我这句话理解成，你的活着，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那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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