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事不过三的道理,希望兄台能够知我诚意,高抬贵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董难视线在三件宝物上轻微一扫,很快就掠过,然后打量着黄跃霖,笑道:“井水不犯河水?这可不成。”
学着黄跃霖,董难同样将霜降剑放在手掌之中,“我这把剑也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少年似乎很爱跟他开玩笑,黄跃霖赔笑道:“兄台,我已经认错了,这剑是你的,跟我没有关系。”
“你还知道是我的?”
董难沉声道:“既然知道是我的,为何还要前来强取,碰上铁板才知道回头求饶,若是我今日真的只是登楼二境,那么恐怕现在我早就被你打死了吧!”
黄跃霖也不狡辩,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倒不如大方直说,“兄台,我不清楚你的底细,但是依你行事风格,显然是背后家大业大,跟我们这些散修路子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散修?”
董难问道:“况且散修又如何?难道就是你这般行事的理由?”
黄跃霖一笑:“兄台,你我且不说我是不是散修这件事,我们都是修行人,我想请问兄台一句,我们修行人,为的是什么?”
黄跃霖眼中泛着神光,朗声道:“修行人,从天地夺寿,与日月争辉,什么名利、情仇、道理规矩,都只是束缚累赘,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挣脱这些,返本归真,不然背负这些琐碎,如何能在大道上一往无前?!”
黄跃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作为金丹境师尊收下的第一个大弟子,黄跃霖平常在老者面前表现的乖巧,一幅尊师重道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黄跃霖对这位只好游山玩水,当甩手掌柜的师尊早就心生不满,既然收他为徒,又不倾力传授,那何必拿这份师徒名义来束缚住自己?
在黄跃霖看来,只有本领强了才是真,在本领不强,实力不够之前,那就老老实实的把不满藏进心里,做一个乖徒弟,好师兄,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等到什么时候他变强了,那才能放出真我,依照本心,做一个随心所欲的自己!
黄跃霖认为他没有错,至少他这样的活法,能够对他有帮助,让他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况且在他看来,这世界上人人都是如此,都是被道德情感规矩束缚着,不得解脱,只有逐渐强大,才能挣脱这些缠绕在身上的枷锁束缚,走向真正的自由。
董难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董难指着黄跃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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