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凤红酥,话语直逼向她:“你是怎么知晓佛冷的真实身份的?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你这是两个问题。”云歌辞幽幽笑了出来,迎着风笑容冰冷,眉峰间,隐隐划过一丝戾气:“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今所作所为,和你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扳倒有罪之人!”
她的脸色冷峭,硬声道:“你若想报仇,其他的事情,便不该多问。”
夜里凉风吹过亭上轻纱,荡起一圈圈涟漪,姑娘站在纱帐旁,眉目清冷,傲骨自成。
竟有几分王者霸道。
公孙夫人骤然察觉,佛冷是凤红酥不可触碰的逆鳞,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她不愿让她过分猜测。
“罢了。”公孙夫人做出妥协,轻声道:“佛冷之事,我答应你不去探究,但是,你总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讨回这一份血债。”
唯一的女儿呀,死的时候只有十六岁,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她生为人母,不保此仇,终生悔恨。
其他的是是非非,权力之争,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只要谢容华死,只要帝皇示不安寝不寐,便是她的所愿。
“夫人可听过这么一句话?杀人先诛心!”云歌辞幽幽轻笑,流光转过她的眼底,潋滟动人。
说出的话,又恶毒邪魅。
公孙夫人怔了怔,她几乎从来未曾从这样一个年纪的姑娘脸上看到这般表情,太过于深沉,太过于冷冽。
这样的人,应是能成大事者。
“何解?”她有些激动地问。
从念儿死去后,凤红酥所作所为,她能够判断出来,凤红酥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等她来找她,借她的手,扳倒谢容华。
一个小小的女官,对一手遮天的贵妃,是怎么生出这么大的仇恨的?
她不敢去想这些,只想知道,如何才能报仇!
“贵妃娘娘一心都系在皇上的身上,要想让她永无翻身可能,便要从这里下刀。”云歌辞勾唇浅笑,笑意隐隐里藏着刀锋:“没有什么比得上皇上亲自持刀断她生路,毁了她来得痛快。”
让心心相念的人把她送上不归路,想想,都十分痛快!
诛心,比取命,更能让谢容华,痛不欲生。
灯火隐隐测测,凤红酥笑得清雅,染上了那灯火,幻化成了诡异艳绝的流光魔花,怎么看,都有几分鬼魅。
公孙夫人看得有一些痴,心又在滴血。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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