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人是不是她杀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了跟前,她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无半点伤悲,足以看出这个女子心智之冷酷。
看着女子眉间若有若无的笑花,高阳顿时怒从心生:“凤红酥,杀了人,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丧心病狂!
云歌辞觉得好笑,弯了眼眸,浅浅地睨着高阳:“高首席何以见得人是我杀的?”
她用帕子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带血的手指,幽幽轻语:“就是一个月以前,念贵人也是这般死在我的跟前的,最后还不是证明了,人不是我杀的?”
上一次,至少还有一个兰心跳出来指认她是凶手,可是眼下,她的两个丫头都杳无踪影。
谁能证明人是她杀的?
“巧言令色。”高阳冷冷地哼了一声:“人死在你的屋子里,你手上带血,你要告诉本首席,你是清白的?”
说完,男人无比嘲讽地冷笑出声。
“对,我是清白的。”云歌辞不理会他的嘲讽,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人是她杀的,方有转圜余地。
高阳怒瞪着她,无不阴冷地骂:“无耻!”
“高首席何必这么生气?”云歌辞在他轻视的眼神里悠闲开口,话语徐徐缓缓:“这宫里的人,总是不厌其烦地玩这么一出,眼下的情况,和上一次有何不同?”
云歌辞不屑地想,谢容华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看来已经把脑子都养得流油了,怎么,就只懂得这么一出了?
不管是公孙念还是上官玲珑,都把她们和她放在一个屋子里,就是所谓的人赃俱获?
不可否认,这是最直接一种手段。
她云歌辞要是蠢一点,没有办法来揪出真凶,那她杀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都救不了。
只可惜呀,谢容华终究是笑看了她。
她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凤红酥,她是云歌辞!
高阳被她一番话争辩得又怒又恼,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的确,上官玲珑的死,和公孙念,实在是像。
而眼下,凤红酥如此有恃无恐,更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抓贼抓脏,凤红酥,你再狡猾,也逃不开。”高阳意识到凤红酥是个硬茬,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话语也少了怒气,只剩下森冷:“本首席也可以说,便是因为上次念贵人的事情,让你学到了,演了这么一出贼喊抓贼的戏码,你莫不是还以为,你能够从本首席的手底下挣脱?”
男人无情地嘲笑:“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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