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法上有什么成就,只是想要借着这学剑一时勾引萧离声。
心中无数的花花肠子,学出来的东西也是花里花俏的,只能用来防身,以及蹁跹舞剑,讨萧离声的欢心。
想要杀她,简直不自量力。
剑花已到了眼前,看着谢容华那张国色天香却满是杀气的狰狞面容,云歌辞眸中生寒,心中的恨意徒然全部被激发。
她骤然抽下宽大的束腰,于半空中卷成凌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团团卷住了谢容华手中的灵蛇剑。
“你……”谢容华怎么也无法抽动手中的剑,脸色煞白地低呼。
云歌辞手下用力,绞着她的手腕便把她逼到了墙角上,一只手,紧紧扼制住了她的脖颈。
黑暗蔓延入了她的眼底,眸色尽是赤色,她牙龈中蹦出一声声杀声:“萧离声教你剑法,怎么没告诉过你,以柔克刚之道?”
锦缎织就的束腰韧性极强,钢铁剑刃若少了内力,一时之间,是断断不能挣脱开来的。
以谢容华这点道行,根本无还手之力。
“凤红酥,你竟敢直呼皇上名讳,就这条,就足够杀你满门!”
谢容华什么时候受过此等侮辱,气急败坏之下,声音尖细,一张脸已经扭曲不成样子。
忽然间,她心脏一阵抽搐,骇然道:“你怎么知道是皇上教本宫剑法的?”
她跟随萧离声在外征战,剑法便是在那时候所学,纯属他们之间的闺房之乐,凤红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何以得知?
面门似是被寒气包裹,谢容华只觉得跟前女子的目光,如多年更古不化的寒冰,把她一点点冰封。
“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贵妃娘娘想知道吗?”掐着她脖颈的手紧了紧,心头的魔鬼不断叫嚣:杀了她,杀了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是让自己沉了心来。
不能杀,怎么能这么便宜了谢容华?杀了她,她也不能脱身,谢容华该死,可是,更该死的,应该是萧离声。
在谢容华惊骇的目光里,她冷酷低声,附身在她耳边低低掠过:“贵妃娘娘,我再提醒你一下,慕华居院内幽草已生半人高,你回去看过了吗?”
“凤红酥!”谢容华喉咙中逸出一声困兽的鸣叫,脸色如同被涂抹上了厚厚的胭脂,白得不见半点血色。
一双美丽的眸子,惊骇之下,瞪大。
这哪里是那个高高在上,无限尊宠的贵妃娘娘该有的神态?
真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