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肯有关怀之心,只是将他所说的话记住。
她年少成名,却到底是比萧易寒稚嫩许多,他多年沙场征战,通晓战场多有变化之事。
心中对策,他自是可以应对自如。
不管对萧易寒的心思如何,她对他的敬佩是真真实实的,他说的话,一向都能解了她的心知所忧。
那一次也没有例外,萧易寒说的是对的。
北胡王的确是亲自去了北海之边,欲要上蓬莱岛,只不过是,她派出去的人终究没有派上用场。
因为,蓬莱岛那地方,海上常年浓雾缭绕,经年不散,派出去作为先遣探路通往蓬莱岛的船只,或是在海上迷失方向,便是遇上风浪倾覆。
没有一次可以成功找到那一处海上仙境,蓬莱岛。
战事吃急,北胡王不得目的,便扫兴离去,那一战,与她全力一搏,最后兵败而归。
归为了大周属国,那北胡王估计这些年里,该是万般郁郁不得释怀。
事过了十几年,若不是听雨今天提起这件事情,她是想不起来这一茬事的,想来当年,萧易寒说的,便是这燕主狂生。
想起这件事情,又牵动了她心中那条疼痛的经脉,那些年里,萧易寒事事为她周全。
而她连他的身体抱恙,一句关心的话都吝啬说。
往事一桩桩想起来,她当真要骂自己一句,忘恩负义,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说来,她多有活该。
“对,就是燕主。”听雨接着说:“燕主狂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谁都没见过,虽然传说中他可解百毒,运蛊之术更是绝顶,可奴婢也不知道传说是不是真的。”
甚至是,连燕主狂生这个人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我相信,这世间真有这么一个人。”云歌辞垂了眼睑,心中一遍遍想着当年月夜花树下的萧易寒。
以及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相信她必胜,她亦相信他说的话。
“那姑娘打算怎么做?”听雨琢磨不透凤红酥的心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闻起来运蛊之术。
云歌辞伸手打开了桌上的妆屉,从里面取出了几样饰品,推到了听雨的跟前:“这些物件儿,都是我从将军府带出来的,虽不能价值连城,却也能顶个千八百银钱,你出宫后,拿去当了,作为盘缠。”
听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问:“姑娘想让我去蓬莱岛?”
“对。”云歌辞点了点头:“通往蓬莱岛的海途,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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