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乡僻壤,出门无人识得,你在外面受了气,回了家总要抱怨,怪我不能让你风光荣华,偌小的宅子,你住得不舒心,比不得侯府宽宅大院,下人总笨手笨脚,扰得你不开心,跟着我,的确苦了你了。”
他想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可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个星辰花月,给不了她所想,的确是他的错。
听着他的话,谢容华这才一点点记起了那些个被她刻意忘记过去,点点滴滴,油盐酱醋茶。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遇上了爱情,可真的得到了这个人之后,遇上了那些个人间琐事,她忽然就后悔了。
那些个人间烟火,熏得她的眼睛都不睁开。
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怕身上沾满了尘埃,便也忘了嘴唇的高贵和骄傲,沦为俗物。
燕白呢,他这个人,无论到哪里,在什么样的境地,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变,依旧仙气飘飘平,墨画入神。
他活在人间烟火里,却无半点的俗气。
她受不了这样的差距,明明,两个人都在一个宅子里,可她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期待外面的天地,可燕白,就那样死气沉沉的,悠然固守在一方天地,怡然自乐。
那时候她才明白,她和燕白,着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来也是真真可笑,她和燕白之间,并没有太大的矛盾和隔阂,可她就是越看她越不顺眼。
甚至到分开的时候,燕白都没有和她有过争吵。
她谎称想回一趟长安看望爹娘,其实是笃定了不再回随州,想来燕白这般聪明清透的人,是看得出来的。
那天他抱着那个才三个月大的还在,站在寒冬腊月的街头,目送着她离开,始终微笑着。
男人轻摇着怀里哭着的小奶娃,轻声哄着,温柔到了极致。
雪花慢慢摇落在他的周身,她偶一回头,看到他站在飘雪的街角,说不出的心疼不舍。
可她到底还是走了不是吗?
往事一幕幕浮在眼前,她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微微偏了头,哽声问:“怨我吗?”
一定是怨的吧,他话虽说得风轻云淡,可其中意思,怎么听都觉得有那么一些的调侃。
不过燕白这人,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看得很开,肆意痞气,这些话,也说不得是怨气。
“不怨。”燕白回答得干脆,徐徐笑着,往自己的杯里倒了一杯热茶,也不怕烫着,端起便饮了一口,说话间,似都有了热气:“燕白一生,最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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