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如鬼魅,身子微微前倾,用那双下场邪肆的双眸诡笑着望她,低低轻语:“如愿没有死,当年,给你入药的那一份心肝,是朕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男人笑容盛大,无不邪恶地问:“味道如何?”
对于现在的谢容华来说,无论什么样的秘密,都不能再让她起了波澜,女人的哭声缓缓停了。
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笑得凄凉冷静:“我也没有告诉你,那份药,我一直都没有喝。”
什么新婴入药,从头开始就是一个骗局,她要的,不过是那个孩子的命,她自是不会真的吃人血。
萧离声成功地骗过她,当着她的面取下了那个孩子的心脏,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她想不明白,也不愿意想,反正,是一场骗局罢了。
到现在,萧离声已经不用在她的跟前演戏,恣意妄为地把从前的一切都暴露在她的跟前,有恃无恐。
当然了,对一个将死之人,他根本就不需要隐藏。
她定定地看着萧离声,人已经冷静无比,哑声道:“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只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夫妻一场?”萧离声讽笑:“你说到底,只是一个妾,朕从来不曾把你当成妻子。”
他的妻,只有一个云歌辞。
纵然违背了当年许给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后宫多有莺莺燕燕,可他,从不敢许给任何人,妻子之位。
那是留给亡人的一个念想,始终不敢忘却。
“好。”谢容华隐忍着点头,含在眼中的泪又被她狠狠地吞了回去:“便是妾,还是想要一个答案,驱使谢隐抓我,是不是你?”
她去杀燕白的事情,就连谢絮都不知道,只是求了母亲带她出宫,没理由的,谢隐会忽然出现在那个地方。
一定是有人给谢隐通风报信,而谢隐,根本就不知道会抓到的人,是他的姐姐,因为,他的震惊,比她还要明显。
萧离声蹙了蹙眉,没想到谢容华到了这个地步,要问的,却是这个已经看起来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卖弄风情,求他放过她,求他饶了她一命,不管怎么样,都不是现在这样的对话。
男人只是短暂的怔然,尔后开口:“不是朕。”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了萧离声的话,谢容华忽然狂笑了起来,笑得眼角的泪花儿都出来了。
她这般姿态,倒教萧离声生出了疑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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