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
此时,人们还不知道,这策马而去的少年,在此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寒池关那方寸之地,用鲜血,写就了一出传奇。
后来人们都知道了谢隐这个名字,统帅三军大权在握,成为了大周天下顶天立地的一方霸主。
只是没人知道,这铁骨铮铮的少年,在往后无数个漫漫长夜里,听着边关寒风呼啸,大雪敲打屋檐,念着“珍重”二字,红了一次又一次的眼眶。
功名利禄她所赠,飞黄腾达她所赠,名扬天下,亦是出自她的手,他是她手中,最得意的作品。
可他念着的,唯有那“珍重”两字,这是她唯一一个不是作为塑造他这话作品赠与他的。
谢隐想,他得到了那么多,可他却一无所有。
唯有“珍重”两字真言。
离开驿馆之后,云歌辞没有直接回客栈,随便在青州城里逛了一圈,经过衣铺的时候,她还特意去为萧易寒做了一身衣衫。
当她抱着那一套衣衫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客栈一楼的酒馆里零零落落坐了一些人。
她眼尖地瞧见,那个木头人魏蕴竟然难得地也坐在了角落里,一个人在饮酒,放眼整个酒馆,只有他那一桌才是一个人。
其他都是三三两两,喝着酒聊天,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喝酒,俨然无趣得很。
她看这时辰,萧易寒应该还没有回来,索性就走了过去,在魏蕴对面坐下,魏蕴一见到她,立刻便站了起来,低低地叫了一声:“夫人。”
“坐。”云歌辞把手中抱着的衣衫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指了指椅子说:“快坐下,这么拘束做什么?”
魏蕴这人真的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刻板,不懂得变通,每一次他陪着她逛街,到了饭点的时候,她坐下来吃饭,让他一起吃,他总是以主仆有别为理由拒绝她,一个人站在她的身后,让她怪不自然的。
“夫人,我们主仆……”魏蕴木木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歌辞摆手给打断了。
“又想和我说主仆有别?”云歌辞哭笑不得:“行了,我命令你坐下总可以了吧?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婆婆妈妈。”
魏蕴被她这一句话堵了一下,稍稍迟疑,然后才坐了下来,却还是一直低着头,话也不说。
云歌辞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也没理会,换来小厮加了两个菜,自己找话题和他聊:“你今天一直待在客栈里面?”
魏蕴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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