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暗哑:“你就不该来。”
话说出口,她听来,竟微微有了一些的哽咽。
她又对自己生出来了一些的厌恶感,怎么就这么爱哭呢,明明决定好了的,有点儿骨气,奈何心难定。
怎么会不知道佛冷为什么会来,自是为了她,可她不想要他一次又一次为了她,和萧离声对峙。
这无疑是,与虎谋皮。
“先回去。”佛冷见她眼中晶莹,声音软了好几分,终是做不到冷对,缓声哄她:“等我。”
等我,就两个字,让云歌辞忍住了眼泪。
佛冷不会骗她,他一定可以安然地回到她的身边的,一定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曾食言过。
她低着头,哑声发出一个字:“好。”
话落下,她抬脚便要走,殿门外,闪出来一个人影,定定地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抬起头,看到了高阳。
素来面无表情的男人,此刻脸色微微发白,不似先前的铁骨铮铮,对她冷厉横眉,每每总是杀气凌厉。
他只敢看她一眼,便又马上惊慌地低下头去,艰难地开口:“王妃,属下不能放你走。”
萧离声没有开口,他不敢放云歌辞走。
一声王妃,让云歌辞百感交集,她讽刺地轻笑:“难得高首席还知道我是谁,不过,王妃二字,实担不起。”
他的离王妃已经死了,如今,她是凤红酥,是佛冷的妻。
高阳脸色发白,死死地低着头:“在高阳心中,王妃一直都是王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他跟在萧离声身边这么多年,旁人不知道萧离声和云歌辞之间的事情,可他最是清楚。
他知道云歌辞的委屈,知道萧离声对她的辜负,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一个奴才。
听主人的命令行事,其他的,都不能说不能做。
“让开。”云歌辞冷睨着他,不愿和他多说。
高阳是萧离声的心腹,从前,高阳的确对她敬重有加,可敬重,并不代表他没做过肮脏事。
不是主谋,却可以为虎作伥,又怎么能不算恶?
高阳忽地重重跪了下来,腰杆笔直地挡在云歌辞跟前,抱拳作揖,哽声深切:“王妃,属下不能。”
云歌辞脸色难看,身后掠来风声,她瞥见一抹红色拂来,高阳的胸口重重挨了一记重踹,人闷闷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往后滚了出去。
佛冷的声音,听来异常冰冷:“孤让她走,她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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