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杨清音还是没能忘记,是不是说明,这压根不只是少女时的爱慕能够解释得了的。
“他这会儿在摄政王府呢。”云歌辞如实告知,目光在杨清音的脸上没有半点移开来的意思。
看得杨清音一阵尴尬,她偏开头不敢和凤红酥对视,讷讷地说:“哦,他也回了长安了。”
他回来了,心中到底是有那么一些的欢欣的,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就是难以抑制这样的心情。
“我先前与你说的话,你可真的听进去了?”云歌辞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清音,把她的心思,一一洞悉。
杨清音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有些慌乱,手无意识地抚了抚额前碎发:“听进去了,我没别的心思,只是随口问问。”
“你啊你。”云歌辞无奈地叹了一声:“有些人,明知道与我们是绝无可能的,便早早断了心思,免得日后,伤身又伤心。”
杨清音这么聪明的女子,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
只是能不能做好,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知道。”杨清音默默点头,语气沉闷地说:“我没别的念想,只是听到他的消息,还是难免多问了一句罢了。”
其实,她心中明白,不是没有念想,只是因为,正如凤红酥所说,公子燕白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公子燕白,是她不敢肖想的人。
云歌辞瞥了她一眼,捕捉到了她眉目间隐约的落寞,料想她心中已经明白了其中道理,她也不便再多说。
便岔开了话题问:“青梧那丫头怎么样了?”
当日她匆匆离开了皇宫,青梧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留她一个人在宫中,日子怕是不大好过。
“你走后,我便把她要到了尚仪局去,跟在我身边伺候,除了得知你去世的消息像疯了一样,其他的都还好。”
云歌辞倍感欣慰:“你有心了。”
能在冰冷的后宫遇上杨清音,实在是一大幸事。
这个女子细心妥帖,总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细心地为她处理乱子,让她无后顾之忧。
“先前因为绿杏的死,我对那丫头多不待见,现在想想,那丫头,其实不坏,就是容易被人左右。”
说到这里,云歌辞又想起来了另一件事情:“青梧与我说,当时在暗中唆使她的那个人,是一个女子,而且,她还说,曾在北胡见过我母亲。”
青梧的母亲是将军夫人的贴身婢女,代替夫人死了,这件事情让青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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