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退出这一场无休无止的折磨。
此去后,萧离声不再寻他,欠执冥的,也不再惦记着,所有的混乱和斗争,全交给了云歌辞。
“沧州一场大病,我总昏昏沉沉半睡半睡,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佛冷有些哭笑:“明明我不过而立,却早早有了一睡不起的知觉。”
他静静地坐着,目视前方,说起这些的时候,异常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无甚情绪起伏。
云歌辞心疼不已,迦叶先生说得对,缘损寿。
天下容不下他和她的情,注定是一场没有归宿的情深缘浅。
“阿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命有所损?”他问得直接,很坦然,并不觉得这有多意外。
云歌辞死死低着头,把他的手紧紧握住,压下马上就要哭出声的冲动:“没有,你会活到百年,岁岁平安。”
“你每一次说谎,都会不自觉咬唇。”佛冷回过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寸寸,深了又深。
她马上松开紧咬着的唇,娇嗔地笑着打他的胸口:“瞧把你能的,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我明明就没有。”
佛冷笑,目光柔软,轻轻地把她锁住。
抬手揉乱了她随意绾起的发,淡淡地说:“在你的计划里,是不是你亲自引开执冥?!”
这不是询问,是肯定的答案。
他太了解她,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云歌辞无声点头。
“她武功很高,你轻功的确好,可不及她。”佛冷说得笃定,云歌辞半点怀疑都不能有,他说是,那一定就是了。
“这一盘棋,你是下棋人,不是局中人,不能动。”
他软声落下,和以往无数次一般,耐心地教导:“阿辞,掌棋的人,是不可以入局的,这是规矩。”
她忽的哽声:“那你要把自己放入我这盘棋中是不是?”
佛冷懂她,她又怎么可能不懂他?
他一开口,她便知道他打算怎么做,无疑是把她换成他,他心甘情愿,成为这一枚棋子。
“我本就是局中人,谈不上为你棋子。”他笑,释怀坦然,牵着她的手,轻轻地握在手中:“放心吧,我可以牵制她,然后等你,把我带走。”
云歌辞垂下头,眼睫狠狠地颤动:“佛冷,你才是那个掌棋的人,我也是你局中的一枚棋子。”
他算准了一切。
算准了她会为他而来,算准了她要杀了那一群人,算准了她要亲自把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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