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难掩怀念。
若是人生可以重来,再回到还在摄政王府的那些年,她一定不会如这一生,辜负了他为她筑就的满园春光。
同君醉卧梅花下,这一生,就那样走过,也了无遗憾。
只可惜呀,这世上有太多的东西,可偏偏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错过的时光,便真的错过了。
往后再想弥补,总也天不遂人愿。
自作自受。
“你回到无题苑后,便去寻找,把蛊置入酒中,送到佛冷那去。”云歌辞轻声叮嘱:“告诉他这是我多年前在无题苑埋下的,他定不会辜负了这么多年的佳酿。”
更不会辜负了她的心意。
魏蕴点头,把藏着蛊的小罐子捂入怀中,临走前询问:“姑娘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属下?”
“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寸步不离地跟在佛冷身边,不许让执冥伤了他。”云歌辞的目光沉冷盯着他,字字冷肃:“若是他受了伤,我便砍了你。”
魏蕴惶恐低头:“属下绝不敢让王受伤,只要有属下一口气在,便不会。”
“去吧。”云歌辞觉得疲惫不已,昨晚上本就没睡好,还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今天头昏脑涨,她只能死命撑着。
若是能够顺利度过今晚,安全把佛冷送走,她真要好好地睡一觉了,病一场,梦一场。
书房回归平静,天阴风凉,最是催人眠,她摊开书刚看了不到一页,便昏昏沉沉要睡去。
索性也随了这困倦,撑着头闭眼假寐。
脑袋刚混沌将要睡去,门外哒哒的脚步声响起,青梧清脆欢喜的声音在门外:“小姐,他来了。”
小丫头从门外小跑着进来,把云歌辞的睡意尽数驱逐而去,一个激灵站起身来:“他人呢?”
青梧侧了一下身子,指着门外::“在后头,快到了。”
她忙着回来禀报,跑得快了一些。
话音刚落,云歌辞便听见了门外回廊传来轱辘轱辘的声响,就像是马车的轮子在青石路面上滚动。
她一喜,抬起头来望去,目光所至,出现了两条人影。
小书童打扮的灰衣少年推着轮座,轮座上,水绿色雅袍的男子面容白皙,明俊儒雅,眉心一线薄红。
这般好看的人,偏偏有一些病态,皮肤白得没有血色,却又让他俊美中,多了几分病态美。
初初一眼,便被惊艳。
云歌辞也没想到,十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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