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事情，梁晓芸没敢跟杨靖说，生怕他知道自己把他给的钱存起来，会刨根问底地问自己的意图。
这个事儿，要是让这个大坏蛋知道了，少不得要教育跟教训一番。
是的，教育跟教训，区别只是在于动口，还是动手。
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个大坏蛋怎么老是喜欢动手动脚呢？
“打了一天电话，有没有什么进展？”杨靖笑着问道。
“有一个小小的进展，就是东方汽车的经销商说有点兴趣，说后天安排人过来看看，然后其他的都没兴趣。”梁晓芸说道。
梁晓芸打了很多电话，几乎都是没有下文的，但尽管他们不感兴趣，梁晓芸还是尽可能地给他们介绍了一遍自己商场的情况、优势，可以说花费了不少口水。
“他们不感兴趣，挂断电话不就行了？干嘛还让你讲那么久？”杨靖疑惑地问道。
“也不是全部人都愿意听我讲的，很多人都是直接挂了电话，但能够耐心地听你讲完，这就是潜在的客户啊，当然要努力地给他们介绍了，虽然最后还是没能让他们改变主意。”梁晓芸笑道。
“那倒也是，做销售确实是需要坚持。”杨靖笑道。
杨靖觉得自己做不了这行，主要是他拉不下这个面子去求人。
不管是杨胖子，还是现在的杨靖，他们都是有着深藏于骨子里的傲气的，他们更愿意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更愿意去开疆辟土，而不是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不是说做销售就没有骨气，只是职业不同，性格不同罢了！
杨靖就没有什么偏见，他还心疼地抚了抚小芸姐的头发：“讲了一天的话，肯定很累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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