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厮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我想,我知道风离浅是谁杀的了。”
白若衡蓦地顿住,转过身入目便是某鱼那两排白森森的皓牙,然后紫眸微眯,笑着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弯下腰耳朵凑过去。
虽然知道她不是阿昭,并非凤凰古城的后裔,也就不存在那超乎常人的智慧,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还是想询问下她的看法。
“谁?”他稍稍俯身,双眸清浅的望着她。
一张俊美无暇的脸近在咫尺,让某鱼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对于刚刚的朱管家,你是怎么想的?”
白若衡微微敛眉,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似是意料之中,“言语间漏洞百出,且语速太过流畅,如你所说,是有人提前给他准备的说词。”
闾小鱼脱口而出道,“那只是其中一点,他根本都不是朱提。”
“怎么说?”
她的回答,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我是打了朱管家没错,可但我没杀人,而且我是宴会完了之后,跟你思想工作做不通回去以后看不过他滥用职权欺负青禾小妞,才打的他。那时候宴会都结束了他还说他去宴会向你禀告……最重要的是西风侍卫说过,他在宴会之前就离开王府去了凤凰古城,那时候他去哪儿半路上撞见了西风侍卫?”
“本王明白了。”
方才朱管家言语间,不住的看西风的脸色行事,他就已经察觉出了端倪。特意不去看西风的神色,是不想打草惊蛇。
原本他以为朱管家是唯一一个目睹西风离开王府前去凤凰古城的关键人物。
如果真如这只红鲤鱼所说,方才那人是有人冒充的朱管家,那真正的朱管家一定是已经死了的。
如今死无对证,自己派西风护送风离弦风离浅出城,西风所阐述的不知情,没有谎报已经将人送出城这一说法也许根本不成立。
倘若真的没有人假扮西风,事实就是西风所为,可他的那份密碟,却又证明了他的确去过凤凰古城。有不在场的证据。
闾小鱼蓦地回忆道,“你记不记得刚刚风离弦走时,有说西风从凤凰古城带回来的那份密碟,他也得到了一份?”
“你想说明什么?”
闾小鱼神色凝重的说道,“我现在需要一张纸和一只笔。”
白若衡带着闾小鱼回到柒阁,给她找来了纸和笔,她正襟危坐在他的位置上,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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