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说话了是吧?”
白若衡哭笑不得的点头。
闾小鱼看着他刚毅的下颚线,莫名觉得鼻子发酸。娇俏可人的小脸更是弥漫着浓浓的怨气。
“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白若衡想了想,“咬我?”
“你猜对了!”
她是谁?她可是堂堂川月吧首席执行官!在川月吧哪个不是孙子一样的对她点头哈腰?
他妈的来到这里为了这个该死的任务对象,都不知道受了多少鸟气!
白若衡蓦地将闾小鱼拦腰抱起,走至椅子上坐了下来,把她整个人侧着抱在自己的膝盖上,毫无顾忌的解开腰带,拨开自己的外衣,露出大片肉色。
“咬吧,本王受着。”白若衡语气平静道。
是他没有护好她。前世,他便让她受尽了委屈,别说咬他,就算让他把心掏出来给她凌虐他都心甘。
闾小鱼一点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了上去,越咬越狠,愣是把他锁骨处给咬的青一块紫一块才算罢休。
衣襟徒然松散下滑,一道黑紫色的伤痕蓦地映入闾小鱼的眼帘。
闾小鱼鬼使神差的更加往下拨开,原来不止有一道,约摸有七八条像深黑色的蜈蚣一样纵横交错在他的胸膛间。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痛。
“这是摄政王受的伤……还是你的?”闾小鱼皱了皱眉,说不上为什么,她心里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怜惜。
温润的掌心仿佛有魔力一样,触摸在他此起彼伏的疤痕上,白若衡感到一阵陌生的战栗,惹得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平复内心的燥热。
“都有。”白若衡的嘴角不着痕迹弯了弯。
闾小鱼一边欲从他身上下来,一边小声嘀咕,“活该!”
白若衡再度将人整个揽进怀里,闾小鱼受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引来白若衡一声闷笑。
“今天为了你,本王算是彻底与夏家彻底决裂了,这对本王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你说本王该要怎么从你身上讨回来?”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眯着眼轻声呢喃道。
“怪我?那朵白莲花没事找我难堪你要我什么都不做跟二傻子一样任由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我又不是来这里专门受气的!凭什么?还有刚刚,从未有人扇过我的耳光,从未!我闾小鱼从来有恩必报,有仇……”
闾小鱼薇眼珠一转,倒抽一口凉气,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恨不得自己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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