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所做藏品交易的男子。
白若衡越想越觉得,脑子里一团乱。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还能坚持多久,要怎样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去接近事件的真相。没人能够告诉他。
他在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慌乱,而是一直
给人以持重,沉稳的表象,让人觉得他是有计划有信心的在做事情。
事实上,没人知道,从内心深处他很怕,很怕自己一直都找不到关于他爷爷失踪的半点下落,这印证了他现阶段的无能。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至今还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进展,只能证明他心绪是方法有误,又或者是方向不对。
就在他这样纠结烦躁的时候,这女人还要不顾他的警告,一直在挑衅他,惹怒他的边缘疯狂试探。他已经足够的忍着压抑着。更不知道自己一旦爆发又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这女人倒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丁点的情绪变化,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就罢了,还一个劲儿的冲他大呼小叫的,在他耳边嚷嚷个不停。让他连想事情都不能静下心来,他都有理由怀疑她这样做的动机是否不纯。
又或者是在故意扰乱他的心绪。
总之,白若衡觉得自己能容忍身旁这个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到现在,已经是再奇迹不过的事情了。
可她偏偏还不知趣,未免让他感到有些厌烦,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平最烦的就是有女人对他死缠烂打。
尤其是还不怎么安分,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又吵又恬燥,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全然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还有,他是故意刁难她了,相信她也应该感受到了他所表现出来的不太好的态度,可是她还是不见半点反应,反而越挫越勇。
那样子,好像今天他不带她一起离开,今天这事儿就没完了,她也不会放行让他走,更不会下车。
就像刚才,他已经三令五申的跟她说,他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哪怕他的确是误会她了,事情是他做错了还是怎样,他都不想对她作半点解释,也不想她老是对自己,啰啰嗦嗦个不停。
一件事,重复好几遍,一句话也是翻来覆去的说,你觉得她是在装傻充愣,她又好像是真的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她对他说的那些话,简直太过直白,无非就是想要试图靠近他,想让他给她一个靠近的机会,不然他又为何要死乞白赖的,赖在他的车里不走,还信誓旦旦的扬言他去到哪里,她就会跟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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