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的太监刘瑾则是尖声说道：“来人呀，把这个毛手毛脚的东西拉下去，重责三十廷仗，打死了就代表有罪，没打死就代表罪不至死，关入诏狱！”
“不用了，是朕不小心，手上的碗放早了，不怪他，你起来吧。”朱厚照当然不会这样处理，他对听声前来的侍卫摆了摆手，然后又喊那名小内侍起来。
不过经过这一闹，朱厚照吃饭的胃口也没了多少，随便吃了几口，就让内侍们把饭菜都撤了下去，又回床榻上休息。
靠坐在床上，朱厚照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刚刚被小瓷片飞来弹到的地方。
虽然瓷片没有造成伤害，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朱厚照还是感觉心里有些晃得紧。
对于一名生前在都市里生活的人来说，那么残酷的一场战斗，确实能留下不少印象深刻的东西，其中也包括了战争带来的心理阴影。
在当初玩电脑游戏的时候，朱厚照是一个电竞高手，控制着自己的人物进行厮杀格斗，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确实很爽。
但是，这次轮到自己真人上场，哪怕不是真的死亡，也是一次不太愉快的体验。
当然，这里也有朱厚照不会半点战斗技能的缘故在里面。
朱厚照放下手，心里叹了一口气，“刚刚飞来的如果不是一片小小的瓷片，如果是飞刀或者是暗器，也许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如果那个小内侍想要行凶的话，只需要从地上抓起一片锋利的瓷片，往我的脖子上一抹，哪怕我最后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
朱厚照似乎开始胡思乱想了，也许这就是战场后遗症吧。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俗语，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
“也许，皇帝的权势，就在这五步之外和千里之内吧，任何一个人，只要手持利器，都能对五步之内的皇帝造成伤害，因为此时的皇帝和常人无异，而皇帝也只能管辖属于自己的这千里疆域……我之前在战场中，就是在那五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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