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味道怎么样,他们对我说这个肉很奇怪,放盐后特别咸,放糖后却特别甜。
杨紫光问我:“为什么卖肉的老头看见你就跑了?”
“可能因为早上他家的狗吓到了我,不好意思跟我打照面吧。”
我望着赶集人手里提着的鸵鸟肉,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卖鸵鸟肉的干嘛要跑,虽然他是我邻居,但也不至于这么怕我吧?
杨紫光叹了一口气,摇头说:“哎,今晚又吃不成鸵鸟肉了,都怪你长得太磕碜,把卖肉的都吓跑了。”
我懒得跟他耍嘴皮子,鸵鸟肉的样子一直在我心里萦绕,感觉在哪里看见过,但又感觉不是。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杨紫光突然发疯了一般拿着手机冲到我面前,给我看了一段视频:一片树林里,欧夜凄厉的尖叫着,有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紧拽着她,手机啪塔掉了,画面切断。杨紫光打电话过去,欧夜的手机已经关机。
杨紫光失魂落魄的说:“绑架,欧夜这一定是被绑架了!”
听得出来,杨紫光这是真慌了。
我也慌了,如果有预谋的绑架,那嫌犯一定会有条件,有条件就有斡旋的余地。
如果绑票没有预谋,是随机的,那嫌犯八成是变态和心理疾病患者,随机绑架人,以图发泄自己的兽.欲。
这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但这却是最常见的案例,如今这社会压力越来越大,催生的变态狂就越来越多,而像欧夜这种女性受害者,正是那种变态的最好目标……
我不敢再想下去,忙拉住杨紫光,对他说:“要不还是立案吧,我们应该相信我们自己的系统,毕竟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杨紫光却已经下定决心,不立案,他说不立案有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担心这个案子会变成另外一个“白晓燕绑架案”。
九七年4月14日,就读东瀛县山林乡醒吾中学高中部二年级的白晓燕,离家上学后即不见踪影。
当晚,其母接到歹徒电话,要其到龟山乡长庚高尔夫球场大门口守卫室旁墓园,结果其母除了在该地发现女儿的物品外,还有找到歹徒要求五百万美元赎金的绑架勒赎纸条,女儿的半裸照片,和女儿的一截小指头。
警方接获报案后,随即成立“0414专案”小组,准备在付赎款时缉捕歹徒。
4月15日至19日间,歹徒多次来电,不过因为歹徒使用的是盗拷机,警方无法掌握行踪。
1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