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令人讨厌,“我跌落时拉住了他的衣角,他才会跟着摔进江中。”
说着,他似乎更委屈了,“儿臣从小就体弱多病,玄瑟他明知道我身子骨差,还推我入冰冷的江中,他分明是想要我死啊!父皇,母后,你们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他口里叫着帝后二人,眼神却直直看向了皇后,他知道他的母后一定会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玄瑟,你弟弟说得可是真的?”皇后果然开了口,虽然是问的玄瑟,却半点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你弟弟从小就体弱,你是亲眼看着他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药,才能长到如今。”
“可现在倒好,你居然故意推他入江,八月的江水有多冰冷,你究竟安得是什么心!”
玄瑟抬头,轻轻地看了座上的帝后二人一眼,那眼神极淡,如同看两个陌生人,像是习惯了这种颠倒黑白的控诉,“儿臣知错,任凭父皇和母后发落。”
皇帝皱了皱眉,刚要说话,皇后却先他一步开了口,“黎天,”她叫他的字,“玄瑟是兄长,不照顾自己体弱的幼弟就算了,还如此害他,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此举严禁。”
白芷算是开了眼界,头一次看人把颠倒黑白做的这样得心应手,可她环顾四周,全是静默的太监宫女们,其中不乏有当时亲眼目睹真相的,可他们都选择了默认。
皇帝沉吟半响,终于想好了惩罚,“你是当今太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加害幼弟,品行不端,就赏你五十大板,罚你禁足一年。”
“谢父皇恩赐。”玄瑟直直跪地,长长的衣摆在地上逶迤出凄绝的弧度,他高举双手,一字一顿地受下了这从头到尾的诬陷。
白芷咬牙切齿,几乎恨出血来,在碰到小顺子故意扫过来的讽刺视线,和玄夙意料之中的笑容时,她突然冲到玄瑟身边,重重跪倒在地,向皇帝叩首,“奴才有话要说。”
“哦,”皇帝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发觉这个小太监清秀地可爱,“你有何要说?”
“其实当时,太子殿下和九殿下争斗间,是奴才上前拉架,一不小心撞到了太子殿下,他才会失手推倒九殿下,跟着一同跌落江中。”
“此话当真?”
“当真,若有半句虚言,奴才愿受诛连九族之罪,死无葬身之地!”她的誓言铿锵有力,由不得人不信。
一直平静无波的玄瑟,此时却攥紧了拳头,很轻很轻地掉下了一滴泪,划过眼角很快消失殆尽,却刻进了他的心底,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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