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转过身,背对他,慎刑司的人知道她是太子心腹,都尽量鞭打在她后背和腿部,“麻烦殿下帮我上药。”
整个皇宫里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找任何一个宫女来帮她上药,都有暴露的危险,只有他最合适。
太子殿下伸出手,那神情几乎是毫无杂念到虔诚地,可随着内衬,里衣,外衣一件件全都剥落,他还是轻轻地呼出一口热气。
内殿点了几十盏雁鱼铜灯,光芒莹莹地,有些阴森,可满月的清辉越过窗柩洒进来,和灯光相掩映,一同倾倒在女人光裸白皙的背上,蝴蝶骨精致地像是下一秒就会飞起来。
此时遍布鞭痕,破坏了那份引人入胜的光洁丝滑,可凝固的暗红色血迹,像是揉碎的玫瑰,一寸寸地烙上去,更衬地肤白胜雪,简直要把人的眼睛吸进去。
“有点热。”他如此说。
白芷轻笑一声,却扯动了伤口,疼地轻嘶。
玄瑟瞬间消失了所有的杂念,修长的指尖沾了蓝田玉色的药膏,一寸寸细致地为她涂抹。
一刻钟过去,白芷接过玄瑟闭着眼睛,递过来柔软干净的缎衣,围住自己,缓缓地翘起了腿,“还有这里,殿下。”
玄瑟愣了愣,他是肯定会为她的腿上药,只是他以为她会害羞地拒绝,毕竟那伤在她可以自力更生的范围内,但涂抹过程中免不了扯动伤口,是他不能容忍的程度。
“大笨蛋,你以为我跟她们一样保守古板?”看他愣神,小太监似乎有些生气,“都被你看了后背,还在乎腿吗?”
就为了像个小家碧玉的羞涩感,宁愿扯动伤口,也要硬撑着自己上药?拜托,她只是穿到了古代,不代表她真成了古人。哪天,快穿到了现代世界的盛夏,她照样和大街上的女性一样,会穿短裤,因为凉快又方便。
可这样想开,她仍觉得古板的殿下那一瞬间的愣神,是觉得她的行为很失体统。
不等玄瑟回答,她就夺过他手中的药膏,期间再次牵动伤口,她却咬牙忍住了痛哼。
玄瑟抿起嘴角,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瞬间,对方是在调戏自己,结果被自己误会了,她又委屈地赌气起来了。
想笑,被他抿紧嘴角忍住了,重新从小太监笨手笨脚的自残中拿回药膏,“大笨蛋给你上药。”
那是变相的道歉和纵容,白芷听出来了。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尊贵的太子殿下,毫不介意地俯身,仔细又认真地为她布满鞭痕的腿上药,那种小心翼翼的细致入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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