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欢迎你在这。”
别说,还挺有理有据,理所当然的。
只是,白芷看着种满珍贵的花草树木,朗庭碧池流泻婉转,可微风轻拂,早就枯萎的花草,根茎上的枯叶败花,就簌簌凋落,伶仃凄苦,唯有这颗百年梧桐树尚算争气,在烈日炎炎里依旧枝繁叶茂,当然,如果忽略围堵它的水泥栅栏的话,勉强算是庭院。
她退后几步,走到屋檐下,远离美妇的庭院,嘴角轻瞥,似笑非笑,“你的庭院打理地挺好,只是我倒是想礼貌唤你名,可貌似您从来没告诉过我您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她特意在“您”字加重语调,“竟因此让您感觉生分造作了,真是对不起啊。”
“就凭你,靠阴损手段盗来的穆家少夫人之位,也配唤我的名讳,真是笑话!”
“……”白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行行,您老最大最仙,像我这等凡夫俗子,别说是唤您名讳了,入您眼都不配,我这就滚地远远地,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
说着,她扭头就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站住!”
“又怎么了?”白芷无奈回身,一副静候佳音的不耐烦相,樱桃小嘴油瓶一样挂起,别提多不高兴了。
“我让你走了吗?你记住,就算你如今是名正言顺的穆家长媳,我也是你的长辈,你对我就要恭恭敬敬,礼让有加,而且,”她昂首,不可一世的模样,走到白芷面前,侮辱性地拍拍她的脸,“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既入了穆家,就要遵守穆家的规矩,谨听长辈的教诲。”
“譬如这次,你未经允许,入了我的庭院,踩坏了我的花草,言辞有失,冲撞了我,就该道歉,还要到穆家祠堂领罚。”
“哦,原来如此。”白芷决定既然躲不掉,那就直接上手撕吧,于是抬手抓住她要收回的手腕,力道渐渐加重,“只是不知你算是穆家哪门子的长辈,姓甚名谁,莫不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邪魔歪道,跟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了!”
与此同时,她抓住美妇手腕的力道已经重如千金,出乎意料的是,美妇面不改色,反而不屑地勾了勾嘴角。
下一秒,美妇反手一抓,擒住了她的手腕,一触到的瞬间,白芷的脸色就变了。
一股阴寒之力,顺着她的手腕,侵进脉络,冻住了血液,并顺着血液流速,往她心脏处钻。
她脸色苍白,言语不能,只能用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眸望着美妇。
而美妇神情冰冷,眼神阴郁,直直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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