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越发惊愕惧怕的穆家下人们,“她去哪了?!”
那对中年夫妇抖着声,不敢不答,“好像往后山跑去了……”
她便冷冷看他们一眼,“一群废物,回来再收拾你们!”
??言毕,她微微抬脚,没人看清她怎么动作的,身影已经一阵风一样,席卷着离开了祠堂,往后山追去。
剩下一众穆家人面面相觑,神情恍惚中带着深深的惶恐,唯有慕雅雪淡漠回身,又抚摸起那块几乎被她摸平的家主牌位,轻轻低语,“埋葬千年的恩怨,重现天日,穆家终是要亡了……”
穆家后山禁地,在漆黑的夜色里,给白芷一种置身上个孤岛雨林的交错感,从嗜血的海狼,换为食人的穆凝霜,同样后有追兵,而她依旧心心念念是要找到余念。
踩碎枝叶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白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步履维艰地往前冲,却发现自己在四处奔走,毫无头绪。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她深深呼吸,开始冷静思考,浑然不知脖颈上被指甲划破的伤口,仍然血流不止,顺着衣领滑落到地面,却似蒸发一样,迅速消失不见。
“干枯的风水河,凋谢的彼岸花……”她喃喃自语,开始四顾,可放眼望去,只有深山老林的枯枝败叶,偶尔几声不知是布谷鸟还是猫头鹰的“咕咕咕”声,格外渗人。
既没河,也没花。
“你到底藏在哪里了?”白芷头疼,“好歹给我个提示,或者心灵感应啊,余念。”
“哧哧哧……”身后传来隐隐似风似雨的破空声。
白芷眼前一亮,真不愧是她捧在心尖上的人,这么快就给自己提示了。
可她回头,穆凝霜放大的脸已经擦过她的发,又长又粗砺的舌头舔上她的脸,刺鼻的腐尸朽臭味。
瞳孔睁大,她双手用力推去,然后连连后退。
“这也太恶心了吧,”站定后,白芷用力拿衣袖去擦被她舔过的脸,还不忘吐槽,“穆凝霜,你还是人吗?”
“呲……”站在原地的穆凝霜,又用那恶心的猩红舌头去舔自己的嘴唇,面目狰狞地嗤笑,“我早就不是人了。”
“不过吃了你,我又可以暂时变成美人了。”
“然后呢?”出乎她的意料,白芷没有半点惧怕,而是反问她,“继续耽误博衍的人生,直到把他彻底毁成像你一样的怪物?”
“呵呵呵,”白芷怜悯地笑,“你还记得你最初的样子吗?”
“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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