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它感受不出郑凡身上化形境的气息？
“我乃是半仙之体，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这般本座说话？”
那长虫浑身都是黑色的，说起话来一动一动的扭曲，看上去恶心至极。
郑凡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打在了那长虫的嘴巴子上，哦不，是腔子上。
郑凡力度拿捏的十分到位，并没有伤它的性命，只是把它打的原地转了两个圈。
“半仙之体？”郑凡有些好笑的问道。
“大胆，你竟然敢...”
一句话没说完，郑凡又是一个嘴巴抽了过去：“半仙之体？”
那怪原地又转了两个圈。
“本座我...”
“啪！”又是一个大嘴巴：“本座？”
“我...”
“啪啪啪啪啪！”
郑凡的手都化作了一道残影，一连抽了数十个大嘴巴过去，直把那长虫打得是天旋地转。
“停停停！”
那怪在转圈的过程中，实在是忍受不住郑凡的攻击，连忙叫停。
就这几个大嘴巴，活活的把那长虫从驭气境三层，抽到了驭气境一层，再抽几下，恐怕就会跌落到炼体境。
郑凡也是有些好奇，在这怪的身上，郑凡既没有感受到妖气，也没有感受到魔气。至于鬼族的气息，郑凡也是没感受到，只是能微微感应到它是驭气境的修为。
有心使用搜魂一探究竟，但这样一个新奇的物种，郑凡自然也不想让它这般随意的死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变的？妖族？魔族？”
郑凡质问道，此刻一众百姓早就已经看傻了，可以说，他们这些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次见到‘妖魔’。
那长虫也就是普通人的身高，无手无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大肉柱子。
“妖族，魔族是什么？”那长虫奇怪的问道，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它没有‘脸’，但郑凡从他的声音中并没有听出他说谎。
“看来它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妖族魔族，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郑凡心中泛着嘀咕。他的知识量，可以说是十分恐怖的，单说那云梦阁里，沧海阁中看到的书籍，就是海量的。
对于修真界中的一些常识，他也是很清楚的。但从来没听说过‘长虫’这个物种。
“我问你，你是什么东西变得？”郑凡开口问道，那蛇怪显然有些怕郑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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