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但现在看来，是她有些先入为主了。
翻开文件看了之后，江宁才发现，这份文件做的很认真，优劣和横纵对比都一目了然。
而且选择很多，后面还列举了一些可以考察，但不够好的备选。
“时间匆忙，所以准备的不是很详细，工厂选完之后，我这边还有供应商的对比，如果你需要的话。”
李凯说的很是谦虚。
之所以只给江宁工厂的文件，是因为他毕竟不是江宁公司的人，现在推荐供应商，不一定能让人相信。
“你能力很强。”江宁赞赏道。
即便是自己，这么短的时间内，她都不一定能把文件做的这么好，而且调查还这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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