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金载垣说什么了。
全都是人呐。正中的吧台周围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有的在玩骰子,有的就是仅仅在喝酒,互相大笑着对视着,把嘴巴凑到对方的耳朵边大声叫喊着说些什么。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只要一抬脚就会踢到别人,只要一扭身就可以撞到别人,但却没有谁在意会怎么样,打着千奇百怪妆描的男人女人们在不断的无意识的挥舞着自己,有的低着头有的闭上眼,只让耳膜被震荡的乐曲冲击着。
一路走过,陈冲看着身边不断经过的女子,那些涂着黑色蓝色口红打着黑色蓝色眼影穿着或长或短却从没见过的衣服的女子,看着她们顶着胡乱的或者带有各种名号的头型,看着那些把西装扔在一边也把上万元一件的衬衣撕得七零八落的男子们,看着闭上双眼只随音乐扭动的身体们,坐在一张小圆桌旁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一套芝华士黑方!其他随便!”金载垣在确定呐喊都未必管用的情况下,用手机写短信给酒保看,然后抹掉又写一些给陈冲:“第一次来?”
陈冲点点头。
“在中国的时候,没去过酒吧?”
陈冲继续点头。
“这是个好地方。”金载垣满脸的感叹,相信如果不是用手机写的话,应该会沧桑的多,“能让你忘掉许许多多的东西。来,喝一点吧,这个酒没什么度数。”陈冲把酒瓶子凑到眼前才算是看清楚上面的字,“42度?”再看看大酒扎里面冰块和软饮就占了五分之四,倒也不认为喝这种东西能伤害大脑之类。
拿过酒杯,小心而谨慎的放在唇边,一抬手把一口酒倒进嘴里,然后咂么咂么,一举杯:“干了。”
这不就是饮料么?这叫酒么?欺负我没喝过酒是怎么着?就这点东西,敢要9万韩元?陈冲眼前看着消费单,倒一杯一碰:“喝。”
其实金载垣也并不是经常来酒吧的主儿,也不是经常喝洋酒的主儿,也不知道洋酒和白酒有什么区别。他倒是喝过白酒,一开始还以为是类似真露那种烧酒,一两一杯一仰脖下去一口,然后被46度的竹叶青呛得差点把肺都咳出来。而上次和元晟臻他们去酒吧,品了两杯之后也没敢多喝。
味道其实不错,只要习惯了这种混杂了酒精和橙汁香气的味道,就会觉得好喝的多。
“那边有不少姑娘。”四五杯下肚,金载垣说话也开始放肆起来,眯着眼腆着脸拿旁光肆无忌惮的扫荡身旁那些大呼小叫狂歌劲舞的女士们,两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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