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雪停了!”
那有个什么用,陈冲快哭出声來了:我想回韩国,去看看老头去……要不然回家也行,去看看爹妈尽尽孝心……
“很可惜的是,成都那边在下大雨!”曹大元挠了挠头:“这件事情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全中国遍地都是水,春天夏天不下雨全攒到现在來下,好奇怪!”
这叫做“作”,阴平声,自作自受的“作”,陈冲不无恶意的想:接着烧汽油吧!接着用电冰箱吧!然后全人类就一起一个接一个的灭亡吧……
“如果给你一辆汽车,你想不想开!”梁静文在听了陈冲的想法之后,想了一会儿说。
“开!”陈冲回答得很干脆:“开车是男人的梦想,汽车就是男人的小老婆,我正在攒钱,等攒够了,就去买车!”
对于这种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两面派,梁静文可能是见多了,叹了口气也沒再继续扯这个话題:“对了,你那个给全世界棋手开的工会,怎么样了!”
要是梁静文不提的话,陈冲可能就这么就把这个茬给忘了:“正考虑呢?你打算掺一手!”
“我沒这个打算,不过你真的打算干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帮忙忙,然后投点钱算投资哦!”梁静文很明显认为陈冲是在胡闹,但她似乎很喜欢跟着他胡闹。
“这个事情回來再说!”陈冲不打算在国内搞这种东西,不然有名的真正胡闹派体总决不会坐视不理,说起來,中国比较有名的三大局:时空管理局、马赛克管理局和出线管理局一向手长事多,如果陈冲敢私下煽动棋手造反恐怕是就再也不能踏上祖国半步了,小心谨慎先在海外搞试点倒也不错。
“我新专辑快出來了,回头我送你一张正版哦!”梁静文在正版两个字上咬得很重,似乎有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
陈冲倒是无所谓,他对流行歌曲兴趣不大,不然也不会在北京街头把梁静文一条腿差点踩断还沒认出來是谁:“你在汉城!”
“你是说首尔!”梁静文似乎在摇头:“我在新加坡,韩国那里下大雪,我过不去,况且唱片的后期要在这边做,我要等到明年2月才会过去!”
这让陈冲有了一个新的念头:既然左右无事,要不然去新加坡看看。
“好啊好啊!我爸爸妈妈去泰国了,來玩吧!”
说干就干,陈冲连夜递交申请给新加坡领事馆,利用棋手身份加上梁静文的面子,第三天头上签证就办好了,买好机票兴冲冲的直奔新加坡而去。
下飞机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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