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半会的,我们该帮的还是得帮帮呀。”
“你就惯着他吧!”
“他这次真不一样了,咱们再帮他交一个月的。”
陈建强最后还是答应了,说是把钱找机会给陈小鹿打到卡上去。
陈小鹤在旁边冷眼瞧着也是生气,照这个样子,陈小鹿永远都有难的时候,永远没有宽松下来的一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不会放松啃老的。
陈小鹤等爸妈讲完了电话,她又把电话抓过来,跟妈妈继续讲道,“妈,你也得狠心点了,都快三十的人了,也该吃点苦了,你也别看他出车辛苦啊啥的,谁不辛苦啊,没有谁那钱是好赚的,你就是从小太心疼我们了,你老这样陈小鹿什么时候能立起来啊。”
“行啊,我心大着点,不管他的事了,眼睛一闭就光看孩子得了。”
“周微微什么时候生?”
“大概还有一个月吧,你爸看好了病,就赶紧让他回来,这老二一生下来,就得他过来跟我一起看孩子了。”
陈小鹤听了这话,又想起陈建强的病。陈建强说不定自顾都不暇,怎么能帮忙看孩子。
“豆豆还听话吗?”
“最近长本事了,一天到晚要人架着走路呢。”俞美笑呵呵地说。
“你可别,孩子自己就能学会走路,别再架着他走了,自己累不说,孩子也走的不稳当。”陈小鹤赶紧制止。
陈小鹤想起阿俊小时候,那时候陈小鹤让阿俊一岁出头就回了老家,然后俞美就先是天天架着阿俊在膝盖上学跳,然后就是架着他学走路,恨不得几天就把这路走稳当了。
一走到广场上,就是一圈一圈地架着孩子来回走,几圈下来,俞美的腰都要断了。
结果,等到阿俊学会走路,重新回到上海的时候,俞美把他送过来第三天,早上就躺在床上突然腰一动也不能动弹了。
陈小鹤赶紧和苏发一起带着俞美去医院,结果遇上早高峰,那时候家里也没有车,出租车和120都叫不到。医院就在2公里外却怎么也到不了,陈小鹤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陈小鹤从小区门卫那里找来一把椅子让俞美坐,俞美突然又感到胸闷气短、心跳加速,整个人都要死过去了一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后来终于去了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腰椎间盘突出急性发作,解决方法一是做手术,但是后遗症也很严重,有可能后面整个腰都没了力气;另一个就是躺在床上静养了。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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