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说的那么神,就不妨干些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如果真像看上去那么面,就送他一程吧。
本以为说了这个他就不跟我干了,谁知道是我太高估他了,他开口幽幽吐出一句话:“穿山甲已经死了。”
我骇然,这等人物死了我居然都不知道,看来江湖的发展是日新月异啊。我就问:“谁干的?”
那人吐出个字:“我。”
我嘴角抽搐,他看我这表情,继续幽幽地说:“我一剑把他劈成两截,包括他的甲衣。”
他说完这句又没下文,可能在等我承认例子举错了,那我免不了尴尬,只好继续举:“那你可以找‘江湖第一快刀侯爽’和你比试……”从名号上就能知道此人水平,但也是个亡命之徒,给他推荐的原因自然同上。
“比过了。”
我就知道!我本来认识的江湖名人都不多,说出来的他又都比过了,这不明摆着跟我对着干么!他倒是一口漠然的语气继续讲述他的光荣事迹:“他的刀还没拔出来,手就已经没了。”
废话又是你偷袭他的吧!我不想和他多说,看他的样子我就不爽,明明是在炫耀还装的一本正经,太讨厌了,我要赶快离开他。于是我就转身继续走。
我试探性的走了两步,他居然没有发动新一轮的攻击,我松一口气,任由他在我身后无语伫立。
显然是我想得太美了,他确实伫立,却不是无语:“你可以往前走,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前面路上等着你的可就没这么简单了。磨快你的剑。”
我一惊,重新转过身去:“你是……”“谁”还没说出来,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来得快溜的也快,不愧是个偷袭者。只是我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剑没有开刃,他是不是认识我师父,就叫他给跑了,未免有些懊恼。
我拔出剑看看,还和之前一样,心想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磨,更何我为什么听他的,对着一旁的树比划几下,就又插回去了。
师父虽说教过我剑法,但是他却并不让我用。他说要真打起来,只要看哪个地方好劈就劈哪里即可,不需要非要遵从一定的招式,因为到时候我一定急的把招式全忘光了;而那些剑法,仅仅是用来到了他这年纪舞来锻炼身体修身益气用的,我深觉师父说的妙也,用心记下。
而师父也会说,其实你不用把我的每句话记下,甚至你都不用记得,到真用得上的时候,你自然会记起一切的道理,因为我所说的,正是自然的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