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天了。
很奇怪也很幸运的,我发现麻糖给我的这剑用着格外的顺手。我旁敲侧击的向她打探过这把剑的来历,可是她时刻保持着警惕,丝毫没有透露,只说是自己捡的,就像天上掉的馅饼全被她给接住了一样,天知道她没事为什么要捡路上的剑回来,她又不懂用。
我每天上午用无情剑练,防止它这样放着会变得像以前一样顿了,那我这几个月来就白用了;下午则用“麻糖剑”练功,为了更加熟悉这个手感。越用我就越发现,这柄剑仿佛就是为我准备的一样,不管我用哪招哪式,这柄剑都很容易的可以使出来,甚至有时候比无情还顺手。我师父以前和我说过,一柄剑是否顺手是有很多考虑因素的,假如刚上手就能说“啊,这就是我找的那柄”这样,那这样一柄剑,一定是为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才来到你面前了。这真是一个让人崩溃的想法,我想,一柄剑,应该就是会适合很多人的吧,就像我爹天生和屠夫一样更适合屠刀。
很快的,我的复赛第二场也到了比赛的日子。今天的对手叫做白殷殷,还是个妹子。这我倒是没有想到,想来我都没有和女人打过,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她出手。麻糖在下面给我打气说:“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你出手的话一定没问题。”
我说:“一个你我都很难对付了,跟你呆了这么久我都没有搞清楚过规律,何况这个白殷殷,我都没有听说过她。”
麻糖推我一把说:“所以说我之前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锻炼你对付女人的办法,这次你不会有问题的,勇敢的去吧!”
我不情愿的走上台,然后看见了今天的对手,是个肤色很白,唇色殷红的女子,还真对得起她的名字,咋一看还挺吓人的,仔细看看倒还不错。
她怒道:“你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拔剑。”
看来这白姑娘脾气还不好,我就是多看了两眼,也是为了让她做好充足的准备,竟然连对手都不让人看仔细了,真是刁蛮,与麻糖有过之无不及。我往下看了眼麻糖,她摆出一副给我加油助威让我赶快灭掉对手的表情,这不看一眼还真发现不了,麻糖长得果然挺黑的,以前我还以为她就算皮肤白皙的那种了呢。
我也没多对比,害怕以后没有勇气再看见麻糖了,当即把剑拿出来,这时候下面的观众“轰”的一声又开始纷纷议论。你说我这几场比赛打得,没有一场不被人交头接耳的,不过想在我突然换下了无情,议论也是难免,我假装没有听见,但是白殷殷见了我的剑也“噗”的笑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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