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种必胜的决心,但是他的剑能显示出一种轻松灵动,出手也很活泼,但是鹿暝拿剑在那里,有种站成一堵墙的感觉,他完全由一种压倒性的力量,就算他手里拿了一片羽毛,也能让我浑身不舒服。难道这就是师爷爷所说的“境界”?那我现在连控制剑都做不到,我岂不是完了?!
但是总是不能没等出手就退缩了。我紧握剑柄,想尽量显出更强的气场,但也是徒劳,只能尽力在招式上取胜了。我想。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魔教的招式到底是什么,因为我只学过对抗的方法却没有真正见识过魔教最高等级的剑法(鹿臣的当然不算)。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魔教的武功,原来真的只是即兴发挥,所具有的性格不同武功也完全不同,所以才有这么多种变化,所以人们害怕的并不是武功本身,而是这种令人惊讶的变化。所谓“一招制百招”的招式是完全没有的,如果我没有变化,我是无法战胜鹿暝的,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这柄剑给我带来的幸运,不希望太多,只要足以让我全身而退就够了。
可以说当时我还是有一点信心的,因为剑谱上的每个动作我都已经烂熟于心,以为他就算再变,也不会超出我的准备范围,但是他的第一个动作就告诉我错了,没有任何招式的斜斜一削,几乎把我的手直接削断,如果不是剑上的护手,我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我连忙发动防御,但是惊讶的发现之前我练得功夫都没有办法对抗鹿暝的招式,他的招越出越快,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边挡边往后退,真是让人充满挫败感的感觉。这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渐渐不清了,我知道魔剑又一次出来控制我了,没有一次像这样我是这么期待它能剥夺我的意识,一直心里默念“帮帮我吧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所以后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被捆着坐在一辆马车上,旁边坐着花月夜和麻糖,他们也都被捆着。
马车颠簸着往前走,他们两个无精打采,我也各种迷糊,难道我打得太投入产生幻觉了?这时候麻糖见我睁眼,急忙推推快要睡着的花月夜,小声说:“你看,张也醒了。”
花月夜一个激灵,瞪着我说:“你总算醒了,小点声,我们可能有麻烦。”
我只好小声问道:“到底怎么了?我只记得我和鹿暝在打擂台,然后我就被无情吸去了意识,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花月夜道:“说来话长,你被吸去了意识连擂台爆炸了都不知道?”
“爆……炸了?”我差点以为我听错,忙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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