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月舴,虽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她关了起来,但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并不恨月舴,他没有理由。如果月舴能相信他并且帮助他,他也不用这么为难。但是他没办法表现对妻子的爱,因为他害怕有一天他还是会失去,那样就没法坚强了。
可是他还是在魔教监狱外面竟然听到了月舴将俘虏放了,并且还随他们一起逃走。他控住不住自己,背叛或者失去,他已经受够了,如果月舴也要弃他而去,他得到了世界又有什么意味。他没有想到,一向对他了如指掌的月舴最后还是不能真的理解他的心意,因为这件事就要叛逃吗?他仰天一笑,追了出去,既然没有人能理解,那就不需要人理解,属于我的所有物,我不会让她逃掉的。
月舴挡他的那一下,他知道她并没有用全力,但是怒火中烧的鹿暝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月舴就这么跑了,那他就真的彻底追不回来了。
“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够了,我会让你留在这里,不论死的活的。”
这句话说出,他就没想过回头,如果不是鹿臣挡住了他,他可能就真的对月舴下手了,但是最后还是眼看着她和他们艰难的逃了出去,没有回头。
鹿暝看着面前的弟弟,刚才因为痛苦而有点狰狞又因为不舍而染上悲伤的面容又深深地掩上了一层冰霜,不能让他看到我有弱点,更不能让他对我有所怀疑。
“哥,你够了吗?做到这地步你还觉得不够吗?你是不是真的要把嫂子逼死才算了结?”鹿臣不解的问他。
他想反驳,但是又说不出口,他想去追,可是又迈不动步子,其实有时候明明很简单的事,却就是做不到。话出口变成了:“你让开,挡着我的人,不论是谁,我都能下手的。”
“你这个变态,冷血动物!”鹿臣含泪,为什么哥哥要这么说,就不能给他自己一个机会吗,“你要是想动手,就过来吧,我不允许你继续这样下去了!”
“难道本门派的武功就是被你用来打你哥哥然后保护外人的吗?很好,那你就试试!”鹿暝别无选择。
鹿臣拔出鹿鸣剑,清脆的一声鸣叫,现在只能兵刃相向了,虽然不忍,可是别无选择,只不过出手还是让了三分。鹿暝将他打得节节败退,他希望退到无路可退哥哥还能手下留情,可是鹿暝出手越来越快,根本不给他留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你的武功,你不用装作打不过,你每天夜里练功,就是为了和我打这一场吧?好,你尽管出手,我不会败在你手下的。”
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